这里现在我的官职最大。
你们有事情,都跟本官说。”
“可有官文?”
一魁梧壮汉从府衙外赶来,看向郭京问道,“下官兖州武都统毕宗说,还请上官出示任命诏书。”
郭京看院内的老人们没有否定,从怀中把官凭拿给毕宗说过目。
不一会儿。
院内又来一文官。
毕宗说把郭京的敕书交给他辨认。
对方查阅一番,发现没问题,给毕宗说点头称是。
“下官兖州幕僚主簿幸赞拜见上官。”
来人向郭京拱手参拜。
“拜见上官。”
毕宗说也跟着拱手参拜郭京。
“很好。”
郭京拱手回礼,“还有没有别的高官在?”
幸赞:“应该就剩下我俩了。”
花荣:“你俩为什么不跟着廖知府的大部队一起南逃?”
毕宗说:“毕某兖州本地人,不欲去南方。”
幸赞:“幸某家族成员众多,走不动。”
“毕都统师是否认识毕进?”
欧元看向毕宗说问。
“毕某有一三岁小孩叫毕进,其余毕某不知。”
毕宗说一边回答,一边怪异地打量短发断衫装扮的欧元。
“果然是南宋名将毕再遇的爷爷!”
欧元在心中嘀咕道,“不过此时,毕再遇的老爹毕进都还在穿开裆裤;自然不会有毕再遇。”
“阁下是?”
幸赞看向装扮奇异的欧元问。
“这是我抗金先锋大军神六军的军师和大元帅。”
郭京抢先介绍道,“我等是从京城冒死突围而出,前往四方招兵买马,联络天下勤王兵马。
如今我等在南京募得2万兵卒,正在练兵备战。
我等此番前来,一为巡视兖州;二为采购军粮。”
“见过大元帅,见过大元帅,见过大元帅……”
幸赞,毕宗说,一些新赶来的小官吏和杂役,一脸震惊地给年轻怪异的欧元见礼。
“各位客气了。”
欧元拱手还礼,看向幸赞问道:“幸主簿是否有一位儿子叫辛文郁?”
“有劳大元帅挂念我家7岁小儿。
不知大元帅从何处得知劣子?”
幸赞满脸好奇地看着欧元问。
“哈,又是一位历史牛人的祖父!”
欧元在心中喜道,“从何处得知你的劣子?
当然是从后世的历史书上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