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念抬头看他,问道:“为什么?”
天上人间,古往今来,多数人都是从父姓。
更何况他几生几世都是在规矩繁多的张家长大,让他从母姓,江南念多少有些动容。
“冠夫人之姓,忆我的江南夫人,念我的月亮。他是夫人写给我最美的情书,有何不可。”
我的江南夫人从烟雨蒙蒙的江南而来,无数次来到我的世界。
我忆过无数次月亮,念过无数次夫人。
江南忆,最忆是江南。
他是你写给我最美的情书,江南忆亦是我对夫人的想念。
江南念听着张星官类似告白的誓言,任由他偏了头吻在颈侧。
她趴在他胸口,近在咫尺的一个距离,却睁着一双眼眸看幼崽:“星星,他好乖,比你小时候还要可爱一点。”
“他随了念念的可爱。”
“那当然啦,师兄一直说我是天地间最可爱的宝宝。我的宝宝当然也可爱,师兄肯定喜欢他。”
张星官听到她提起别人来,心里有些吃醋,却没再说话,他抬手扣住女子后脑,抬头吻了过去。
舌津缠绵,他含着她的唇勾着舌,唇齿相依间呼吸里俱是张星官身上浅淡清冷的香气。
这样的吻太熟悉,无数个夜晚里他们床笫缠绵,张星官都要这样亲密地吻她。
吻过一次两次无数次,吻得情思缠在一处,让她沉沦,让他也沉迷于中。
江南念裙衫被揉乱,几息之后气喘吁吁枕在张星官怀中,“我这样玩弄你的身与心,你不恨我?”
张星官摇摇头,他侧过身将女子搂在怀中,看着她抚了抚麒麟幼崽的毛发,轻笑:“念念且放心,若有人想对你不利,我必先诛之。”
“况且,你一人怀着咱们的孩子。我也没有陪在你身边,是我的不是。我听闻有身孕至育后女子心理出现问题,家人应多陪在身边安抚。”
几生几世,她从来都没有想过生育之事,他自知此事。
张星官也无意去逼迫她接受不想做之事,只是他从来都没有想过她飞升回界是因为有了身孕。
她独自承受着压力和煎熬,一点小问题他并不在意。
只要她开心顺遂,一切都值得被谅解。
江南念嗤地笑了一声,她伸出指尖抵在他胸口:“听听你说的这些话,麒麟神君何时这般能说会道了?”
张星官摇摇头,“念念说错了,不是神君。”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