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晓琴雪立刻割破自己的手腕,让温热的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鬼神”印上。同时,她用灵力牵引着三缕仙阶一阶残魂,缓缓靠近印面。鲜血与魂魄在印面交织,淡红色的光与黑色的鬼气缠绕在一起,鬼纹剧烈地闪烁着,一股微弱却清晰的仙阶二阶气息悄然浮现!晓琴雪的心脏狂跳起来,她死死盯着印面,可不过三息,那股气息就彻底消散了,她的仙力也耗得只剩三成,手腕的伤口因灵力紊乱而剧烈疼痛。“方向对了,只是血与魂的配比还不对。”晓琴雪非但没有气馁,反而更加兴奋,她赶紧拿出兽皮卷,用炭笔在上面写下:“仙阶残魂三缕+自身精血一滴,气息维持三息,需调整配比”,随后便开始了近乎疯狂的试错。
她一次次调整残魂的数量,从三缕增加到四缕、五缕——当残魂增加到五缕时,“鬼神”印的反应最强烈,红光几乎要将整个洞府照亮,可也因为魂气过盛引发了反噬,一股黑气从印面爆发,狠狠撞在她的胸口,让她当场吐了三口黑血;她又一次次调整精血的剂量,从一滴增加到两滴、三滴——三滴精血能让仙阶二阶的气息多维持两息,可也让她的仙力彻底透支,瘫倒在洞府的地面上,整整三天三夜都没能起身;她甚至还试过在不同的时辰引魂,子时的阴魂、午时的阳魂、黄昏时的暮魂——她发现子时的阴魂与“鬼神”的属性最契合,能让印面的反应更持久,可即便如此,依旧差临门一脚。每次失败,她都会在兽皮卷上画一个叉,手背也因反复引动鬼气而添了一道又一道新的伤疤,可她眼底的光却越来越亮——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离让“鬼神”破阶的眼底,越来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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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个暴雪夜,鹅毛般的大雪将洞府门口的山路堵得严严实实,寒风呼啸着拍打着石门,像是有无数恶鬼在门外嘶吼。晓琴雪已经连续五日没有合眼了,她的脸色苍白如纸,眼底布满了血丝,可手里依旧紧紧攥着“鬼神”印。她再次割破手腕,将三滴精血滴在印面,随后用尽全力,将五缕精心收集的仙阶一阶残魂引了过来。可就在残魂即将触到印面时,她因灵力过度消耗,眼前突然一黑,一口鲜血不受控制地直喷在“鬼神”印上!
这一次,奇迹发生了——那口带着她全部灵力与执念的鲜血,与五缕残魂瞬间缠结在一起,像有生命般钻进了“鬼神”印的内部!原本黯淡的鬼纹突然暴涨,妖异的红光裹着浓黑的雾气在印身周围盘旋,一股远比之前更强烈、更稳定的仙阶二阶气息,如同沉睡的巨兽苏醒般,轰然爆发出来!洞府里的桌椅被这股气息震得东倒西歪,古籍堆也散落一地,晓琴雪踉跄着扶住旁边的石台,看着“鬼神”印上流转的新力量,眼泪终于忍不住砸在兽皮卷上,晕开了“仙阶残魂五缕+自身精血三滴,可破仙阶一阶”的字迹。“成了……终于成了!”她的声音带着哽咽,却充满了压抑已久的兴奋。
可喜悦并没有持续太久,新的难题很快便找上门来。“鬼神”印晋入仙阶二阶后,对“养料”的需求陡然增加,之前能让它产生反应的仙阶一阶残魂,如今只能勉强维持它的气息,想要冲击仙阶三阶,必须要有更强的魂魄与更多的精血。晓琴雪摸着“鬼神”印滚烫的表面,想起了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想起了苏砚的背叛、柳眉的算计,想起了世人空谈的“正义”与“善良”——苏砚用她的甲资质谋利时,没人说他残忍;柳眉贩卖修士、逼良为娼时,没人说她邪恶;甚至超能学院里,那些嫉妒她天赋的人,背后说她“靠灵宝走捷径”时,也没人站出来为她辩解。“说到底,这世间的规则,从来都是实力为尊!”她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眼底的温柔彻底被冰冷的杀意取代,“既然‘鬼神’需要魂与血来滋养,那这修行界的人,凡人与修士,便都可以成为它的养料!”
晓琴雪带着“鬼神”印,径直走向最近的凡人城镇。刚踏进城门,一个提着菜篮的老妇人不小心撞了她一下,青菜、萝卜滚落满地,沾染上了路边的泥渍。老妇人慌忙弯腰道歉,语气里满是惶恐:“对不住,对不住姑娘,老婆子眼神不好……”晓琴雪没有说话,只是冷漠地抬起手,将“鬼神”印对准了老妇人的天灵盖。黑色的光晕在印面一闪而过,老妇人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就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鲜血顺着青石板的缝隙流淌,被“鬼神”印贪婪地吸噬着,印面的鬼纹也随之亮了几分。“凡人的血虽弱,却能让你更快适应新的阶位。”晓琴雪低声呢喃,转身走向热闹的集市。
集市上,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正揪着小贩的衣领,唾沫星子喷了小贩一脸,嘴里还骂骂咧咧:“敢卖我假货?今天不砸了你的摊子,我就不姓王!”晓琴雪眼底闪过一丝不耐,抬手挥出一道浓郁的黑气。黑气像有生命般缠上壮汉的脖颈,越收越紧,壮汉的脸很快便涨成了紫红色,他想挣扎,却发现身体被黑气牢牢困住,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不过瞬息之间,壮汉的身体就软倒在地,魂魄被“鬼神”印吸得一干二净,只留下一具干瘪的躯壳。旁边一个约莫五六岁的孩童被这一幕吓得哇哇大哭,小手紧紧攥着母亲的衣角,哭声尖锐刺耳。晓琴雪嫌吵,指尖轻轻一点“鬼神”印,印面射出一道幽蓝色的鬼火,瞬间将孩童包裹。凄厉的哭声戛然而止,只留下一股刺鼻的焦糊气味,孩童的魂魄也被鬼火牵引着,钻进了“鬼神”印中。
酒楼二楼的窗边,几个俊朗的书生正围坐在一起,高谈阔论着“修仙大道”“仁义道德”,声音传到了街上。晓琴雪抬头望去,看着那些书生脸上虚伪的笑容,突然想起了苏砚当年在夜市帮她挑银锁片时的模样——那时他也是这样笑着,眼底却藏着算计。她冷笑一声,召出三只青面獠牙的恶鬼,让它们顺着酒楼的墙壁爬上去。片刻后,酒楼里传来了惊恐的惨叫声,随后是桌椅倒塌的声响,几个书生的魂魄被恶鬼牵引着飘出窗外,径直钻进晓琴雪:鬼神噬血升阶全了“鬼神”印,印面的鬼纹也因此变得更加凝练,甚至能隐约看到无数细小的鬼影在纹路间穿梭,发出无声的嘶吼。晓琴雪站在街头,看着满地的鲜血与散落的尸体,脸上没有丝毫动容,反而抬手摸了摸“鬼神”印的温度,低声道:“还不够,这点魂血,连让你稳固二阶都不够。”
她继续在城镇里游荡,凡是入眼的活物,都成了她的目标。巷口坐着晒太阳的老人,手里还攥着没吃完的烧饼,见晓琴雪走过,刚想露出善意的笑,就被“鬼神”印射出的黑气缠上——老人的身体瞬间干瘪下去,魂魄飘出后被灵宝一口吸噬,连烧饼都掉在地上,沾了满是血污;集市上摆摊的漂亮姑娘,正笑着给客人递香囊,晓琴雪觉得那笑容刺眼,抬手便召出恶鬼,恶鬼扑上去撕扯姑娘的衣衫,咬碎她的骨头,鲜血顺着摊位流淌,被“鬼神”印贪婪地吸走,姑娘的魂魄在痛苦中挣扎,最终还是成了灵宝的养料;甚至连路边一条摇着尾巴的野狗,只因凑到她脚边嗅了嗅,就被鬼火瞬间烧成灰烬,连一点残魂都没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