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行成被众人围着,没有受宠若惊的感觉,显然已经习惯了,笑吟吟拱手说道:
“诸位同僚,咱们是有些时日没见了。”
这时,温彦博从御史台中走了出来。
张行成连忙上前行礼道:
“温大夫,别来无恙。”
温彦博看着自己的头号大将,笑吟吟说道:“好的很,你一路回来,辛苦了,进去说吧。”
张行成笑着颔首,跟着温彦博朝着御史台内走去。
和程俊擦肩而过时,脚步一顿,这个一米八五大高个在一众御史中,很是显眼,见他面生,还是个少年,而且身上穿的竟是和自己一样的官服,心头一动,问道:
“听闻御史台来了一位名叫程俊的少年,是不是你?”
程俊拱手道:“在下正是程俊。”
张行成上下打量着他,夸赞道:
“你这才当御史几天,就从监察御史迁升到了殿中侍御史,年少有为啊。”
程俊笑道:“张副端谬赞。”
张行成摊开手掌,邀请他一同入内。
程俊再次行礼,和他并肩而行。
张行成抚着胡须,眼带笑意道:“你的事,我在济州听说了,做的不错,没给咱们御史台丢人。”
程俊认真道:“我都是学张副端。”
“哈哈哈哈哈。”
张行成见他恭维自己,没忍住笑出了声,说道:“那你真可谓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温彦博走在前面,等到二人互相吹捧结束,方才问道:“张副端,老夫见你回来还拉着一辆牛车,上面那些箱子里装的什么东西?”
张行成道:“奏折。”
程俊好奇问道:“一车的奏折?”
张行成笑着点了点头。
温彦博问道:“有多少本?”
张行成沉吟说道:“四百多本吧。”
“……”
温彦博不由顿住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