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这种话,十分振奋人心,但从圣人的神情和语气上看,都十分平淡。
“正是,诸公可是在创造历史啊!”
一旁的刘升握紧双拳,其他老师也同样看向诸位大臣。
“于尚书,你可是在现代历史之中呀!”
刘升的目光和其他老师都看向于谦。
朱祁钰答应过工匠们,未来一定会名传千古,所以涉及现代历史的编纂,朱祁钰将这任务交给老师们试试,其中除了工匠,最主要的便是京城之战。
于谦不知道,他有些讶然于众人的反应。
“从太祖,至京城保卫战,朕称其为近代史,当然,往后便是现代史,也就是如今,正是当下。”
朱祁钰做出了补充说明。
一瞬间,大臣们纷纷觉得头皮发麻,就连于谦也是。
“硬要说的话,周卿的平米法,陈卿去年坚持开海,于卿力挽狂澜,当然,还有王振擅权,胡濙造反这类,都会成为历史教科书上的一笔。”
周忱又被点名,不过这次他眼眶有些湿润。
士为知己者死,没什么比自己被肯定更能让人感动的了。
陈循如此,于谦也是如此,年过半百的他们,满腹经纶的他们,却不知道此情此景该说什么。
至于金濂和王直,六部尚书上了四个,虽然其中有一个名声不好,但是自己明显落后了。
这便是情绪价值,一种无法用金钱和权力衡量的东西。
“臣,不及陛下之万一,不敢贪功。”
许久之后,于谦对着圣人行礼说道。
“朕知道,但是,若当初于卿不信朕,朕或许现在就不在京城了。”
谦虚?那不可能!
富贵不归乡,如衣锦夜行!
难不成让后人觉得自己这皇位是得了便宜,然后贪恋皇位才干掉皇兄的?
那皇兄的坟头草都两米高了,又没有夺门之变,凭什么?
朱祁钰的心理活动,于谦当然不知道,只是不由得想起土木堡之变时的点点滴滴。
“好了,这种事情,你们谦虚也没用,上不上,那是朕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