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大姐的肯定,初月脸都红了,挠着头笑:“都是大姐给的法子好,我就是照着试了试。”
“法子是死的,人是活的。”李初绾拍了拍她的肩,“你能一遍遍调整比例、熬花膏,才是真的用心。”
她沉吟了一下,开口提议:“依我看,先别急着卖。今天先装个二三十块,给村里相熟的邻里每家送一块试用,就说咱们皂坊新出的洗手皂,让大家试试效果。好用了,自然有人来买。要是有什么不足,咱们也好改。”
一听说要送人,王荷花有点心疼,“这一块成本都快三文钱了,送出去二三十块,不少钱呢。”
“娘,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李初绾笑着解释,“大家用着好,口口相传,比咱们自己吆喝管用十倍。而且这第一批货也不愁卖,愁的是没人知道咱们有花香皂。试用花不了几个钱,赚的是名声。”
李大富一拍大腿:“绾绾说得对,就这么办!咱们李家做生意,靠的就是实在东西,不怕大家试。”
当天下午,初霜和初星就挎着篮子,挨家挨户送皂去了。
给东头张婶送的时候,张婶还客气:“哎呀,送啥呀,你们做生意也不容易。”
等拿过皂一闻,眼睛就亮了:“哟,这么香?跟镇上胭脂铺卖的胰子似的,真是你们自己做的?”
“是啊张婶,您试试,洗手洗脸都能用,去污可好了。”
等送到村西头刘婶家,刘婶当初最是酸李家“姑娘家抛头露面不务正业”,这会儿接过皂,嘴上还端着架子:“行吧,那我就试试。要是不好用,我可不说好话啊。”
等初霜姐妹走了,她转头就进了灶房,拿皂洗了洗沾了面的手。
洗完闻了闻,手上的面味没了,还留着淡淡的桂花香,手也不发干。她愣了愣,又拿了一块沾了油的抹布搓了搓,居然几下就洗干净了。
“还真好用……”她嘀咕着,看着手里的皂块,心里那点酸劲早就散了,反倒盘算着等开卖了多买几块,给镇上读书的儿子捎去。
三天不到,试用的反馈就全回来了。
几乎全是好评。
有人专门跑到皂坊来问:“初月啊,你那桂花皂啥时候卖?我家那口子用了,说比镇上杂货铺卖的胰子还好,还便宜,让我多买几块存着。”
“是啊,洗头也干净,还香,我家姑娘特别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