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古渊望着秦苍满脸恳切、目光灼灼的模样，浑浊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指尖轻轻摩挲着石凳扶手，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大秦老祖独有的威严与笃定。

“苍儿，你说的这件事，并非不可行，甚至于你而言，是眼下最好的机缘。李凡此子，天赋、心性、战力皆是万古罕见，能与他同行历练，对你的修行之路大有裨益，远比你困守在大秦皇城内闭门造车要强上百倍。”

秦苍闻言心中一喜，刚要开口应声，却被秦古渊抬手打断，老祖的神色骤然严肃几分，目光锐利地看向他：“但是，做小弟一事，从今往后休要再提！我大秦帝国屹立中州边境数万年，底蕴深厚，你乃是大秦公认的圣子，是未来大秦的掌舵人，若是屈身做他人小弟，传出去不仅是你个人的耻辱，更是我整个大秦帝国的耻辱，会让天下修士看轻我大秦。”

他顿了顿，语气稍稍缓和，继续说道：“你跟着他一同历练，彼此相互照应，相互切磋修行，充其量算是同道同行的挚友，而非尊卑有别的主仆。你要记住，你是大秦圣子，无论何时，都不能丢了大秦的风骨与气度。”

秦苍闻言顿时满脸尴尬，摸了摸鼻尖，连忙躬身行礼，恭敬应道：“老祖教训的是，是我考虑不周，言语失当了，往后绝不再提此事。我只是真心敬佩李凡长老，想要追随在他身边，亲眼见识他的修行之道，跟着他闯荡中州，磨砺自身，不再做温室里的圣子，真正成长起来。”

秦古渊满意地点点头，看着眼前终于褪去浮躁、一心向道的孙儿，心中满是欣慰。这些年，秦苍虽有天赋，却一直身处皇城庇护之下，少了几分生死历练的锐气，如今能主动想要外出闯荡，正是他所期望的。

一旁的秦若曦静静听着两人对话，秀眉微蹙，心中依旧有些犹豫。她身为大秦圣女，自幼接受严苛教导，行事向来端庄自持，此番主动追随一名相识不深的男子，总觉得有些不合礼数，心中难免纠结。

秦苍见状，立刻转头看向自家姐姐，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开启了游说模式。他上前一步，凑到秦若曦身边，压低声音说道：“姐，你就别纠结那些世俗礼数了。你想想，李凡长老的实力有多恐怖，圣境修为便能硬抗帝境威压，手中更是有各种极品圣器，修行功法、战斗秘术层出不穷，随便展露一二，都够我们受益无穷。”

“再说了，那叶天平日里何等嚣张，仗着凌霄剑庭的势力，在中州年轻一辈中目中无人，此前更是多次对你出言不逊，你难道就不想亲手揍他一顿，出一口恶气？可单凭你我现在的实力，想要抗衡叶天，难如登天。但若是跟着李凡长老，用不了多久，你的修为定然能突飞猛进，到时候收拾叶天，还不是轻而易举？”

秦苍见秦若曦神色微动，继续趁热打铁：“还有，修士修行，本就是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你若是留在皇城，修为进展缓慢，用不了多久，怕是就要被我这个弟弟超过了，到时候看你还怎么在我面前摆姐姐的架子！”

这番话精准戳中了秦若曦的心思，她素来好强，又对叶天的行径厌恶至极，想到自己留在皇城难有突破，跟着李凡历练既能提升实力，又能有机会教训叶天，心中的意动愈发强烈。

秦古渊看着犹豫不决的孙女，也适时开口，语气平和却字字珠玑：“苍儿这孩子说话向来直白，表达得差了点意思，但话糙理不糙。曦儿，你心性纯良，修行根基扎实，唯独缺少外出历练的阅历，被困在皇城这一方天地，终究难成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