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不止在加拿大。沈听把IP记下来，“他在云港也养了一批跳板。说明——他在云港还有’眼睛’。”

她立刻给陆时发了消息：【蜜罐触发，云港本地跳板。程野在云港有眼线。】

陆时的回复隔了半小时才来，时差的关系：【收到。我这边刚落地多伦多。】

沈听看着那个刚落地，忽然有点堵。

她在云港守着，他在地球另一端落地。两个人隔着十二个小时的时差，却守着同一件事。

【注意安全。】她发。

【你也是。】陆时回，【蜜罐任何异常，立刻断网。别逞强。】

【知道。你也是。】

【我不会有事。】

沈听盯着那四个字，忽然笑了。

【陆时。】

【嗯？】

【你以前不这么啰嗦。】

隔了很久，陆时才回：【以前没人值得我啰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