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点。
我没在现场。我在指挥的那间屋里,坐陆时旁边,一人一块屏幕。
老周那边先动的手。
境外的三条线,几乎是同一分钟收的。屏幕上,第一块节点变灰,然后是第二块。老周的人进得快,进得也静。他在频道里只说一句:一进。二进。三进。
最后一块是核心节点。那块灰下去之前,有一段几秒的跳。像一盏灯灭之前,最后亮了一下。
老周说,核心封住了。
紧接着是资本那条线。苏黎那本账上,除了他自己,还有一只手在往里喂钱——不是秦岳,是新的。几家离岸公司,绕了三层,最后落在一个做“数字纪念”的平台上。平台的人,天亮之前就都找齐了。老周说,钱进来的路,比信号还清楚。
我盯着资本那块的名单,一行一行看下去。名单里有几个人名,我认得——从前在别的案子里出现过,当时以为只是外围。
“它不缺钱。”我说,“它一直不缺。缺的是往里喂的手。”
“手今天断了。”陆时说。
境内那块更大,也更贴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