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是下午三点来的,来电显示鸿声集团·行政部。
陆时接起来,对方的声音客气得像背课文:“陆总您好,我是岑主席的助理李晓。岑主席想约您明天下午三点,在鸿声总部喝杯茶,不知您方便吗?”
陆时把手机换到另一只手上,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袖口:“岑主席这么客气。只是我很好奇,岑主席为什么突然想见我?”
主席一直很关注声纹技术领域的创新企业,李晓顿了顿,“特别是您和沈听老师那场辩论,主席看了视频,很感兴趣。”
陆时的指尖在桌沿上轻轻敲了一下。
“感兴趣三个字,在他们的语境里,可以翻译成盯上”。岑牧盯上他了——不是作为声昀的CEO,是作为那个在查声谷的人。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他说完,把电话挂了。
放下手机的那一刻,裴砚正好推门进来,看见他的表情,脸色变了:“岑牧?”
“明天三点,鸿声总部。”
“您不能去。那是岑牧的地盘,他要是想做点——”
我知道。陆时打断他,“所以你要做两件事。第一,联系周叔,让他以’协助调查’的名义,把声谷旧案的卷宗调出来——用我们的备份数据库交叉比对。第二,在我进鸿声大楼之前,在我身上放一枚定位器。”
裴砚的脸色更难看了:“您这是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