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你要拿带子当诱饵?”
不是真的带子。沈听笑了笑,那笑容有点冷,“是’带子即将曝光’的消息。我和周砚合作,透一个风出去——就说声谷火灾的原始录音被恢复了,里面有岑牧的声纹,媒体下周公开。然后我们等着看他跳。”
陆时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住了。
这个计划,风险极高。一旦岑牧比他们预想的更快动手,陆晚就是最直接的筹码。可除此之外,他们没有第二条路。
周砚那边有问题。他说,“岑牧今天下午通知他了,说是’配合调查’。是警告,也是试探。他现在不一定能帮上忙。”
那就绕过他。沈听说,“不用媒体,用岑牧自己。我们让他的’线人’告诉他,带子在警局备份库里,备份库下周移交给外省。只要这个消息一出去,岑牧一定会抢——因为他不抢,就有可能被别人先拿到。”
外省?陆时重复了一遍,“这个假消息——”
我来找人传。沈听打断他,“周砚被警告了,但他手下还有人。你那边,有没有能近身岑牧的人?”
陆时想了想:“裴砚和林知夏那次不算?”
沈听忽然笑了,是今天他第一次看到她笑,不是那种冷冷的客套,是一种真实的、带着一点烟火气的笑:“裴砚那个智商,估计岑牧一根小指头就能把他绕进去。”
我也这么觉得。陆时说,嘴角动了一下,“但林知夏可以。”
沈听的笑意收了收,眼里多了一点认真:“知夏是我的底线。岑牧不能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