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秒。
阿哲。当年地下室的背景男声。那个唱歌安慰三岁女孩的男孩。
她忽然想起陆晚说的那句话——“我唱的不是’晚晚不怕’,是’小听不怕’”。
原来那个,是她。而唱小听不怕的,是陆晚。那阿哲唱的是什么?
沈听把那段水印重新听了一遍。水印太短,只有不到一秒,提取不出完整声纹。但她捕捉到了一个细节——
那个水印的频率,在一段特定的赫兹区间,有和陆晚完全相同的。
小周,沈听忽然说,“把晚晚的声纹特征,和这个水印做交叉比对。”
三分钟后,结果出来了。
相似度,61%。小周念出数字,“在正常亲属范围之外,但明显高于陌生人基线。”
沈听靠在椅背上。
61%。不是同一个人,但来自同一个声学环境——同一个孤儿院,同一批孩子,被同一套训练影响过的发声习惯。
程野当年收集的,不是一个孩子的声音。沈听轻声说,“是一群孩子的。他把他们当成了’样本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