爻梅平!
消息很快传到了望道阁,望道阁深处的密室之内,庄无蝶听完手下的禀报,脸色瞬间变得冰冷,双眼冒射出刺骨的冷光,咬牙切齿地说道:“哼!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真当我望道阁是软柿子,任人拿捏吗?我没找他们算账,他们倒是先找上门来了!”
庄无垠站在一旁,神色凝重,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姐,铭文寺这次来势汹汹,而且估摸着,那位合道大能还在云谷州,我们硬拼,恐怕不是对手啊!”
庄无蝶摆了摆手,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笃定:“不必担心。前些天收到传讯,神族那边会派人过来,增强我们的实力,为了道莲跟神族的东西!靠我们,是解决不了这两件大事的!”
庄无垠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追问道:“合道大能也能进来了?神族的合道大能,不是受限于这方世界的规则,很难踏入这方世界吗?”
“为了道莲和那件东西,神族不会在乎这些。”庄无蝶缓缓点头,语气严肃,“神族若是动用秘法,强行打破规则桎梏,估摸着能进来两位合道大能!一位负责争夺道莲,另一位,专门负责凤遗州的那件东西,务必确保万无一失。”
庄无蝶的话音刚落,一道轻佻的喝彩声,突然从望道阁深处传来,带着几分戏谑,响彻整个密室:“妙!实在是妙!多年未见,想不到无蝶公主还是那么神机妙算,把一切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庄无蝶和庄无垠都是一愣。庄无垠猛地转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看清来人模样后,顿时瞪大眼睛,语气中满是惊讶与警惕:“爻梅平?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说话间,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一闪,便瞬间出现在庄无蝶面前。来人身着华丽的异族服饰,面容俊朗,却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慵懒,眼神轻佻地落在庄无蝶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刚到没多久。这不,一靠近望道阁,就闻到了无蝶公主的气息,一时情不自禁,就直接进来了,没来得及通报。” 原著小说网
庄无蝶眉头紧蹙,脸色愈发冰冷,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与警告:“爻殿下自重!这里是望道阁密室,不是神族皇室的后花园,还请殿下恪守规矩,不要胡言乱语!”
爻梅平却毫不在意,自顾自地走到玉案旁,随意坐下,拿起一枚灵果,擦了擦便放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恪守规矩?公主说笑了。看来,公主这些年在云谷州,事情办得不咋样嘛!凤遗州的那件东西,找了这么多年,都没半点头绪,现在道莲都出世了,皇室那边实在等不及,这不就把我也派来了。”
庄无蝶压下心中的怒火,目光越过爻梅平,落在他身后的一位老仆身上。那老仆身着灰衣,身形佝偻,却周身萦绕着若有若无的强悍威压,气质沉稳,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庄无蝶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松了口气,轻声问道:“鹤叔也来了?”
那老仆连忙上前一步,躬身行礼,语气恭敬而谦卑:“老奴鹤立,见过无蝶公主!”
看到鹤立,庄无蝶紧绷的神色终于缓和了几分,语气也柔和了些许:“有鹤叔在,我心里就踏实多了,底气也足了。有鹤叔坐镇,就算铭文寺有合道大能,我们也未必会输。”
爻梅平瞥了鹤立一眼,嘴角撇了撇,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哼!公主倒是对他寄予厚望,可你别忘了,那凤遗州乃是禁忌之地,鹤叔虽是合道大能,却也万万去不得。神族的合道大能,一旦踏入凤遗州,必然会引发禁忌反噬,到时候,别说夺取那件东西,我们所有人,都得死在这里!”
庄无蝶没有理会爻梅平的戏谑,目光坚定地对鹤立说道:“鹤叔,我本就没打算让你去凤遗州。你只需坐镇望道阁,守住我们的根基即可。眼下,有一群和尚要上门找死了——铭文寺的人,已经对外宣告,要来找我们算账,估摸着,他们那位合道大能,也会亲自出手。”
爻梅平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放下手中的灵果,饶有兴致地说道:“和尚?铭文寺的那些秃驴?他们找上来干嘛?是来化缘,还是想掳走我们的无蝶公主,回去当方丈夫人啊?哈哈哈哈,有趣,实在是有趣!”
庄无蝶狠狠瞪了他一眼,语气冰冷,沉声道:“别胡闹!那群和尚,恐怕也盯上了凤遗州的那件东西,这次找上门来,名义上是为了密探和弟子的事,实则是想阻止我们,抢夺那件东西!”
听到“凤遗州的东西”,爻梅平脸上的戏谑瞬间褪去,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语气中带着几分狠厉:“噢?原来如此。既然他们也敢觊觎神族的东西,那他们,就必须被铲除!一个不留!”
鹤立微微躬身,沉声说道:“公主放心,老奴定当坐镇望道阁,守住山门,绝不让铭文寺的人,伤公主分毫。至于那些和尚,若是真的敢上门挑衅,老奴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庄无蝶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光:“好!有鹤叔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爻殿下,还请你收敛心性,眼下之事,关乎神族的大业,切勿再胡作非为,坏了我们的计划!”
爻梅平摆了摆手,语气敷衍:“知道了知道了,无碟公主放心,关键时刻,我不会拖后腿的。不过,本公子倒是很想看看,那些铭文寺的和尚,到底有多大的能耐,敢跟我们神族作对!”
与此同时,铭文寺内,珐明长老已经揪出了潜藏在寺内的密探,确认了密探正是望道阁所派。珐琅和珐申两位长老,当即召集铭文寺的修士,整顿兵马,准备出兵望道阁,一场大战,已然箭在弦上。而沧澜城的萧凡和无虚老道,也得知铭文寺要征战望道阁的消息,两人再次聚在一起,调整计策,静待双方开战,准备坐收渔翁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