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四处寻访何大清,刚把他接回来,又马不停蹄地救下了陈雪茹。
今天一整天都陪着陈雪茹忙活,书页几乎没翻几下,技能也没怎么打磨。
可他心里清楚,医术这东西,光靠死记硬背没用,得靠日复一日的浸润、推敲、实操,才能把那些方子、脉象、针法真正揉进骨头里。
何雨柱盘腿静坐片刻,调匀呼吸后,才翻开一本泛黄的《伤寒指掌》,边读边在心底推演药性配伍。听课、琢磨、复盘——这些都在悄悄涨着熟练度。
眼下最要紧的,就是把医术这块根基夯得再深些、再牢些。
直到何雨水午睡醒来,立刻伏案读书。这两年她雷打不动,早起练桩,白天啃书,夜里复盘,早已把自律刻成了本能。
不是练国术,就是钻学问,从不松懈。
何雨柱早盘算好了:等何雨水底子扎稳了,就让她跳级。
她高中毕业那年,眼看就要到六五年了。
若按部就班上大学,极可能赶上停课潮,毕不了业、拿不到证。
可要是连跳三级,六五年前就能拿到毕业证——这条路,是他替何雨水反复推演后定下的最优解。
所以只要何雨水在学,他就守在一旁点拨、答疑、拆解难点。
她学得极拼。才上完半个学期,课本已翻到了高三内容,笔记密密麻麻,全是批注和延伸思考。
入夜,何雨柱又挽起袖子,手把手教何大清颠勺、控火、吊高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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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这么踏踏实实过着:清晨陪何雨水站桩拉筋;上午跑肉铺、奔杂货店,囤糖、盐、奶粉——都是为五五年之后备下的;
接着去寻陈雪茹,她也渐渐帮着张罗布匹,挑花色、量尺寸、理布头,一样不落;
何雨柱全都收好归档;还抽空给何大清和何雨水量了肩宽、腰围、臂长,托陈雪茹赶制几身新衣。
她笑着应下,眼里亮晶晶的,像攒了好一阵子的欢喜终于找到了出口。
十几天后,腊味渐浓,年味悄然浮起。
何雨柱和何大清正挥帚扫院,掸窗棂、擦门楣、清檐角——过年总得干干净净迎新。
院门忽被叩响,笃笃两声,清脆利落。
何雨柱抬眼:“我去瞧瞧!”
何大清抹了把汗,点头:“去吧。”
门一开,吴媒婆站在台阶上,红袍鲜亮,眉梢眼角全是笑意:“柱子哎!你爸在家不?可算碰上个肯点头的主儿啦!”
“年前见一面,成的话,立马领证,干脆利落!”
何雨柱问:“女方是哪儿的人?”
话音未落,何大清已扔下扫帚快步走来——这事儿,他比谁都上心。
吴媒婆清清嗓子,笑吟吟道:“宋家庄的闺女,家里老三,上有俩姐姐,下有个妹妹、俩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