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喉结上下一滚,把翻涌的情绪死死按回肚子里,只低声道:
“换。”
何雨柱心里清楚:地上随便一件,往后出手,换回的可不是几百斤粮食,而是几套楼房、几辆轿车、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钱。
他本可以再压一压,可终究没那么做——多添的那几十斤细粮、多塞的两袋奶粉,是他悄悄垫上的良心。
他招招手:
“两位兄弟随我走一趟,验验货。没问题,东西留下,粮食你们扛走;要是哪儿不对劲,咱们当场掰扯。”
众人互相看看,点头应下。老五和老三跟着他穿过院子,进了西厢一间小屋。
地上铺着厚塑料布,半扇猪腩油光水滑,七只鼓囊囊的麻袋排成一列,每只都标着“100斤”。
何雨柱踢了踢最边上的袋子,问:
“要过秤么?”
几人探头一瞅——袋子鼓得扎实,封口勒得紧,连粮粒缝隙都透着分量。齐齐摇头。
老五蹲下,解开袋口,抓起一把麦子搓了搓,又捻起几粒放舌尖抿了抿;那神态,活脱脱像当年胡同口验白面的老把式。
何雨柱心头一动,却没言语。老三默默凑近嗅了嗅,朝老五微微颔首。
何雨柱退后半步,抬手一指:
“货放这儿,粮你们搬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话音刚落,六条身影已拎起麻袋、扛起肉块、抱起奶粉,眨眼间消失在院门外——这阵仗,真叫人撞见,怕是要被当成抢粮队剁成八段。
等脚步声彻底散尽,何雨柱才俯身,一件件拾起地上那些沉默的旧物,仔仔细细码进一只旧樟木箱里,扣上铜扣,锁好。
他没去黑市,转身就回了自家小院。
第二天一早,照样蹬着二八车去轧钢厂上班,车铃叮当,跟往常没两样。
没人告诉他,这场交易,已在旗人圈子里炸开了锅。
城郊一处老式大杂院,窄巷深,灰墙裂,住着二百多口人。
院中槐树底下,族老拄着枣木拐杖,面色肃然:
“老五,把你碰上的事,原原本本,说给大伙儿听听。”
老五站直身子,把遇见何雨柱、验货、成交、扛粮回家的经过细细道来,末了补了一句:
“奶粉分给了四户有奶娃娃的人家,细粮粗粮全在这儿,没动一粒。”
话音刚落,人群里嗡地响成一片:
“那人姓甚名谁,查出来了没?”
老五摇头。
老六插话:“脸是改过的,眼皮、颧骨、连耳垂都动了手脚——就算你们挨个摸排,也找不着影儿。”
老二眯着眼,声音发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