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上驾驶位,双手稳把方向,油门轻点即走。
车上众人只觉车身一沉,随即稳如平地。原本坑洼颠簸的土路,竟被他开得四平八稳,速度也明显快了一截。
后头两辆跟进的车见前车突然提速,忙依样画葫芦,沿着同一轨迹行驶,果然也顺当不少。可比起何雨柱那行云流水般的掌控力,仍差着一截火候。
吴班长忍不住赞叹:
“何雨柱同志,真有你的,样样都拿得出手!”
何雨柱笑着摆摆手:
“早说了,我是工程师出身,开车不过基本功罢了。”
胡扒衣接过话头,打趣道:
“难怪你工资高啊!本事这么硬,多拿点也是理所应当!”
何雨柱只是笑笑,没接这话,毕竟这事没法细说:别的工程师哪会像他这样,既通机械、又精武艺、还能凭精神力预判路况?他这身本事,实在没法归类。
他心里清楚哪条路最快捷。原本预计十天才能运抵的物资,在他领航下,如期送达。而这期间,其他司机轮班休整,他却靠着修为支撑,连续三天三夜未曾合眼。
吴班长握着他的手,诚恳道:
“何雨柱同志,真得谢谢你!要不是你铆足劲赶路,我们这批兄弟怕是要饿肚子了!”
何雨柱摆摆手,语气朴实:
“这是我该尽的一份力。我没当过兵,但打心眼里敬重你们这些守边的人。能帮上忙,我心里踏实!”
这时,一位穿旧棉袄、肩章清晰的排长快步走来,朝吴班长问道:
“老吴,出啥事了?”
吴班长立刻答道:
“张排长,原定送货路线断了,前几天那场动静太大,硬生生撕开一道冰缝深谷,车根本过不去。我们半道上碰见何雨柱同志,是他及时提醒我们改道。他又顶替司机全程驾车,其他人轮流歇脚,他却三天没合眼,这才抢在断供前把物资送到了。不然……”
张排长心头一紧。他太清楚后果:这里补给本就艰难,一旦断粮,战士们体力一垮,若再遇突发情况,防线立马松动。真到那一步,他就是失职,是辜负国家托付。
那个年代的人,骨子里刻着一句话:国家利益高于一切。宁可豁出命去,也不能让祖国再受半分屈辱。
洘圆当年那一声宣告犹在耳边,这个国家和她的人民,真正挺直了脊梁。
军人可以流血,但绝不弯腰;可以疲惫,但不能退缩。他们不在意自己苦不苦,只在乎脚下这片土地,能不能一直挺立、尊严不坠。 零零轻小说
张排长深深看了何雨柱一眼,郑重敬了个礼:
“何雨柱同志,谢谢!”
何雨柱赶紧侧身避开,摆手笑道:
“张排长,别这样。咱们都是一国人,你守国门,我尽本分,谁也不欠谁的。”
张排长闻言,重重点头:
“对!只有人人担起责任,咱们的国家才能一天比一天强!”
胡扒衣这时插话问:
“何大哥,你专程跑这一趟,是找什么东西?”
何雨柱答:
“想寻些野生灵药,可这地方太大,转了几天,还没摸到头绪。”
张排长一听,立刻皱眉:
“何雨柱同志,这儿险得很,你一个人……”
何雨柱抬手打断,语气笃定:
“张排长,我懂你的担心。但对我而言,真不算什么,我习过武,体能和反应都在那儿摆着。再说,我在这片山野里已走了将近半年,至今毫发无损。放心,我从不做没把握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