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的手指按住图纸上肖航划过的那条线,沿着弯道走了一遍。
丹鼎司旧渠三年前就封了,入口在丹鼎司后院的排水闸门。
封了不代表里面没有东西在长。寒鸦从侧壁走过来,看了一眼图纸。旧渠的走向刚好经过这三个点的地下。
镜流的手从剑鞘上松开,又搭回去。
我去旧渠。
景元抬头看她。
我让你留在审判庭。
三处根须只是枝条,你派云骑去砍枝条,砍完还会长。母根在旧渠里不处理,砍到明天也没用。
镜流的脚往前迈了一步。
手腕上的封剑锁亮了。
铁色的锁环从暗灰跳到冷白,锁体表面的纹路浮出来,沿着她的手腕收紧了半圈。
镜流的步子停了。
她低头看着锁环。
封剑锁是十王司在审判庭预审阶段锁上去的,只允许她在审判庭范围内拔剑。
出了审判庭的门,剑拔不出来。
封锁状态,离庭作战不在授权范围内。寒鸦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
镜流的目光从锁环上抬起来,看向寒鸦。
罗浮三处在告急,你跟我讲授权范围。
我跟你讲程序。寒鸦的声音没有起伏。程序不会因为警钟响了就自动失效。
肖航动了。
他从图纸旁边走过来,四爪踩过石板,走到镜流面前。
竖瞳落在她手腕上的封剑锁上。
锁环的外层有一道铁色的环扣,扣住了锁体和链条的连接处。
肖航张嘴。
牙齿咬住了锁链的外环。
上下颌合拢,犬齿卡进外环的缝隙里,咬力从颌骨传到外环的铁面上。
外环发出一声细微的金属呻吟。
没有碎。
封剑锁的材质不是普通铁。
肖航的竖瞳眯了一下,犬齿上的力道又加了一层。
他没有试图咬断锁链。 联盟书库
他在把锁链从镜流的手腕前面拽开。
整条锁链被他叼着外环往自己这边拖了三寸,镜流的手腕和剑柄之间多出了三寸的活动空间。
然后他松了嘴。
前爪按住锁链拖过来的那一段,身体横到镜流的前面,把她从审判庭正门的方向挡住了。
他的意思很清楚。
你带着这条锁,不许出去。
小主,
镜流低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