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
一阵剧烈的呕吐,把胃里的东西吐了个干干净净。
郭汜瘫坐在地上,心有余悸:“好险!差点就被李傕毒死了!果然被我夫人说中了!”
另一边,李傕得知郭汜不辞而别,还喝粪汁催吐,顿时勃然大怒。
“好你个郭汜!我好心好意请你喝酒,你竟然怀疑我下毒!”
李傕本就脾气暴躁,又喝了不少酒,当即拔出佩刀,怒吼道:“郭汜小儿,不识好歹!我今日非杀了你不可!”
他提着刀,就要冲出去找郭汜算账。
手下将领连忙拉住了他,可李傕正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去。
消息很快传到了郭汜耳中。
郭汜听到李傕那边传来的消息,更是确信李傕要杀自己。
“李傕不仁,休怪我不义!”
郭汜当即点齐本部兵马,朝着李傕的府邸杀去。
李傕也不甘示弱,立刻率军迎战。
曾经称兄道弟的两人,就此彻底反目。
数万大军在长安城内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火光冲天,尸横遍野。
刚刚经历过董卓之乱的长安城,再次陷入了人间地狱。
槐里城外,官道上挤满了从长安逃来的流民。
一个个面黄肌瘦,衣衫褴褛,拖家带口,步履蹒跚。
路边的粥铺冒着热气,粟米粥的香气飘出很远。
张飞带着治安军,手持长矛,维持着秩序,大声喝道:“都排好队!不许挤!人人有粥喝!”
简雍则在粥铺间来回巡视,对着熬粥的民夫厉声叮嘱:“都给我用心熬!前将军有令,粥里要能立住筷子!谁敢偷工减料,军法从事!”
刘备站在路边,看着络绎不绝的流民,心中沉重无比。
这时,一个白发苍苍的老汉脚下一软,眼看就要摔倒。
刘备连忙上前,一把扶住了他。
“老人家,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