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坤没有选择如此做,他选择另外一种方式,安全的离开世界。
医生不知道如何评价龚坤行为,作为家庭医生,没有发现雇主身体健康问题,这是他们的失职。
龚坤年纪轻轻,得脑瘤的概率很小,而且龚坤不接受他们检查身体,自然也获取不到龚坤身体健康数据。
慢慢翻看龚坤脑瘤确诊报告,龚泉发现他和龚林一直以来都在误会龚坤。
正是感觉时日无多,龚坤才会快刀斩乱麻的斩掉所有龚家负担,为他和龚林留下干干净净、没有负担的龚家。
看完身体检查报告,龚泉问道。“还有谁看过这份报告?”
医生回答道。“我们两位医生,保姆,没有第五个人知道报告。”
“龚坤先生的死因和龚老先生死因一致,两人身体注射了药物,这是导致死因的最终原因。”
龚泉起身,直视着医生眼睛。
龚半山死不死不重要,他的死因是什么也不重要,重要的是龚坤。
刚刚恢复稳定的龚家,不能在因为意外而成为旋涡。
龚坤死亡影响很大,会引起波动,甚至是引起饿狼的注视。
市场就只有巴掌大,谁都想扩大自己的市场,而扩大市场的手段就是从别人身上咬下来一口肉。
他们成为肥肉,成为别人眼中的美味。
平稳过渡是目前最急需解决的事,不能在过渡中出现意外。
他一个人的力量有限,需要龚林回到深圳,和他一起共度难关。
“龚半山寿终正寝,我大哥是脑瘤破裂,抢救无效死亡。”
停顿下来,龚泉想到另一个房间的龚岙,龚岙的死因无法确定,怎么也无法有一个掩饰颜面的理由。
二十几岁的年纪,吸食毒品的历史,突然死亡的突然,怎么也找不到一个像样的死亡理由。
专业问题还是需要专业的人做,龚泉看向医生,问道。
“龚岙的死怎么解释合理?”
医生对视一眼,他们知道龚泉会有这么一问,也商量过龚岙的死因。
醉酒是事实,也只能从醉酒方面入手。
呕吐物堵塞喉咙窒息,每年都会有成千上万的案例,这是最合理的解释。
当然,死因是他们宣布的,有没有信是另外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