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尖叫出声。
反手就是一抓,将孟宴臣前胸的衣服揪成一团,一把拽到面前,“你对我做了什么?!”
小主,
凌绝顶敏锐地察觉不妙,提前夹着尾巴开溜。
剩下孟宴臣孤立无援,手足无措,不知所谓地抓着她攥紧的手,支支吾吾,“那什么,对不起,你听我说——”
“你说!”
“……”他说不出来。
半晌,他憋出四个字来,“你情我愿。”
凌云致黑目沉沉,却欲言又止。因为这话细究起来,其实也没错,她确实……情愿。
但是,“你太过分了,让我怎么出去见人啊?”
孟宴臣小心翼翼地抱住她,“对不起,我下次注意。”
还有下次?
凌云致重重舒气,视线不经意又似有意地往他抵着她的方向一扫,重重推着他的胸膛,“走开,我要洗漱。”
“不要。”孟宴臣执拗道。
见状,凌云致言简意赅,一个字,“做。”
“不做。”对面摇头,讨价还价,“亲。”
“不亲,你——”她大喘气,咬着下唇,把脸别过去皱了一下,“你都y——”
孟宴臣立刻堵住了她的嘴。
“就这样亲。”
硬亲。
洗手间好像没通风,凌云致嘴唇胀痛,脸热得要死,从前是她换气不熟练喘得厉害,而今孟宴臣喘得更厉害。
她羞恼地推拒,却被锁住手腕,孟宴臣紧贴着她的唇,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