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鸾不忍直视的偏过头,似乎被恶心到了。
雪谦伸手覆盖夜鸾的眼睛,强忍着恶心盯着。
雪凌空的脸色也有些异样,他实在是对西域的蛊虫有了心理阴影,要不是理智告诉他这是在救夜鸾,他当场就下令把老者丢出去了。
“啊,好痛,怎么会这么痛。”夜鸾来回在床上翻滚,简直比蛊毒发作时还要痛。
“阿鸾别怕,我在这。”雪谦紧紧握着夜鸾的手。
雪凌空骤然看向夜醉,厉声大喝:“怎么会这样。”
“解蛊的必须经历而已,受不了痛就不要解蛊。”
老者一番话堵的雪凌空哑口无言,他冷冷的哼了一声。
等疼痛过去,夜鸾筋疲力尽的躺在床上,脸上汗津津的,湿发一缕一缕的黏在脸上。
她手腕上爬出一只蛊虫,早就等着的夜醉眼疾手快的把蛊虫装进盒子里。
随后他再次拿出一只外形相似的蛊虫。
“蛊还没解吗。”雪谦纳闷,他生怕夜鸾再像刚才一样痛苦。
“没有。”夜醉面不改色的撒谎。
蛊虫依旧是从伤口进去的,不过这次夜鸾倒是没感觉到疼痛。片刻后,蛊虫爬出来自动钻进夜醉的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