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左海山正在和两个老朋友打麻将,人手不够又把管家老右叫过来凑手。
见到自己儿子突然出现,正在垒牌的左爷有些吃惊的说道:
“今儿回来的早啊......
赶紧跟你俩叔叔打招呼,晚上咱们家吃涮肉。
老三、连喜你们俩有口福了,今早上才宰的口外羊。
原本是送东来顺的,我让老右去截了五十斤羊肉回来......”
“苏爷、金贝勒爷,两位今天有闲工夫啊......”
左仙童笑嘻嘻的走到了左海山身边,拉了张椅子坐下之后,继续对着二人说道:
“贝勒爷常来常往的,苏爷您可有日子没进我们家门了。
我们家老爷子前几天还念叨您来着......
说上次您给他淘换的鼻烟壶怎么一股哈喇油子味,越看越不像真的......”
两句话还没说完,对面白白胖胖的苏润仙还没开口,另外一边刚刚垒好牌的金贝勒却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
老苏干的出来,大前年他去我府上送了尊青铜方鼎,说什么是商周时期的玩意儿。
当时看着真不错,那绿锈都出云顶纹了......
老东西真敢开牙,一张嘴就要了我一万五千大洋。
幸亏当时我都存银行,还有个把月才到期。
他就把那尊青铜方鼎存我府上了,等着下个月来拿钱。
少爷,你猜后来怎么着?
老苏刚走就下了三天大雨,我府上就冒出来一股骚气。
找来找去你猜骚气从哪来的?
就是那尊青铜方鼎上冒出来的......
他么的撒尿作的旧......”
听了金贝勒的话,苏润仙没有一点尴尬的表情,只是叹了口气,说道:
“贝勒爷,我这不也是打眼让人家骗了吗?
买我青铜方鼎的狗东西是个高手,我在这一行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了,愣是没看出来那玩意儿是搁尿桶里泡出来的......
再说了,玩意儿不是当着您面就让我砸了吗?
也没收您的银子......”
这时候,坐在左海山上家的管家老右起身要把位置让给左仙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