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到高曦月处时命江与彬给高曦月诊了脉,而江与彬也说高曦月已是强弩之末,怕是撑不到东巡结束。
“姐姐,慧贵妃当时哭闹不休吵着将江与彬轰走了。许是她忘了臣妾也在她那儿,待江与彬出去后便向皇上说出了一句令人震惊的话。”
“什么话?”
金玉妍往前按了探身子并且微微侧脸将耳朵凑得与海兰近些,生怕错过关键信息。
“慧贵妃说她要向皇上揭露富察琅嬅过去所犯下的罪行。”
金玉妍听到海兰这么说自然也明白剩下的话她是听不得的,所以海兰不是被皇上打发离开高曦月处的便是自己识趣儿主动起身离开的。
“瞧着慧贵妃这样,怕是要拉着皇后一道下地狱了呢……”
金玉妍同海兰又玩闹了一会子,心觉最近又会不太平了便嘱咐海兰带着孩子猫起来不要随意走动。
事情不出金玉妍所料,弘历听高曦月细数从潜邸到后宫期间富察琅嬅的所作所为果然勃然大怒。
他不仅训斥了高曦月出言不逊、中伤皇后,更是暗里派进忠只身返回紫禁城查证高曦月所言之事是否属实。
进忠趁着夜黑风高进了金玉妍的屋,他见金玉妍未睡便悄悄去点了静心香然后翻身摸上了床。
“偷偷摸摸来我这做什么?瞧你这贼头贼脑的,也不怕被人瞧见了被当做窃贼给抓起来。”
进忠见金玉妍如此说,宽下外衣便将金玉妍搂到了怀里。
“今夜奴才再不来,奴才怕娘娘日后孤独寂寞再想奴才。”
金玉妍面上起火便一巴掌拍开了进忠那不老实的爪子,佯装生气的瞪着他。
“少在这油嘴滑舌,若是今夜没有什么正经事告诉我日后你便别再来了。以后只用你那奶孩子系统与我联系吧!”
进忠闻言又把人圈进怀里,与金玉妍厮闹够了才肯开口。
“皇上命我先行回京去探查慧贵妃说的皇后的罪行是否属实,原是今夜便要我走的只是我找借口需要另找船只快马需耗费两日这才留了下来。
慧贵妃说皇后娘娘在给如意和自己的镯子内藏有零陵香害如意与自己不孕,又说富察庶福晋当年之死也是皇后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