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有,为了让她那个野种有个名正言顺的爸爸,她给了我一大笔钱……”
祁正国正抱着乖孙哄呢,大门被敲响。
“同志你好,有什么事吗?”祁正国一脸坦然,并不惧怕。
“是这样的,今日我们接到举报……秦寿举报他妻子祁子衿乱搞男女关系……还说你们为了封住他的嘴给了他一笔钱……”
“公安同志,那笔钱是给他的聘礼,这事人尽皆知,我家就这么一个闺女,我是舍不得她嫁出去的,这不就想到了找个入赘的,正好遇到了秦寿……
我外孙可是正儿八经的婚生子,且足月生产的,若真像秦寿所说,那我外孙应该早就生产了,您看,你们来之前,医生刚走,不信你们去xx医院问……”
祁正国说的有理有据,公安也是来例行调查,对秦寿所言并没有相信,主要是没有抓个现行,也没有凭证,就连奸夫是谁,秦寿都说不出来,自然没人相信他,只会以为这是秦寿的报复。
这时候还没有亲子鉴定,更是无法证明秦寿的话,那还不如祁正国怎么说怎么是?
毕竟秦寿可是想要狸猫换太子,还想要害死祁子衿母子俩呢。
秦寿污蔑的嫌疑更大些。
客客气气送走公安同志,祁正国怒不可遏,秦寿那该死的,竟然还想攀诬他的女儿和外孙,他找死!
“哒哒哒”拨动电话的声音再次响起,“对,被抓了个现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判刑……好好好,那就多谢了……”
“乖孙孙,外公定会保护好你们娘俩的。”
听到祁正国这么说,祁怨眨了眨眼睛,吹了个大泡泡,逗得祁正国直夸:祁怨是个天才娃娃。
六天的时间转瞬即逝,法庭的判决很快就下来。
秦寿因犯下多项严重罪行,最终被依法判处死刑。
而柳如烟,由于正处于哺乳期,且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被认定为从犯,法庭依法判处她无期徒刑。
判决下达后,行刑的进程推进得十分迅速。
仅仅过了一天,秦寿便被押解到了刑场之上。
至于两人的孩子,被送去了福利院,等待好心人的领养。
十五年的时光匆匆流逝,这天,祁正国从豪华轿车上缓缓走下,就在这时,一个浑身脏兮兮的男人突然从一旁冲了出来。
那男人的头发像乱麻一般揪成一团,身上的衣物破旧不堪,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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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正国身边的保镖反应迅速,立刻上前拦住了这个男人。
男人却不顾阻拦,拼命地挣扎着,嘴里大声呼喊着:“外公,是我呀,外公!我是你的外孙啊!你怎么能不认得我了呢?外公!”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急切与悲戚,双眼通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仿佛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一般,死死地盯着祁正国,眼神里满是渴望和期待。
祁正国目光冷峻地扫了一眼眼前这名男子,刹那间,一段从未有过的记忆如闪电般涌入他的脑海。
在那段记忆里,女儿当年生产时遭遇难产,拼尽全力也没能挺过来,最终香消玉殒,只留下嗷嗷待哺的外孙。
此后,祁正国将对女儿无尽的思念与疼爱,都倾注在了这个外孙身上。
随着外孙一天天长大,他更是毫不吝啬,把自己一辈子积攒下来的所有家产都交到了外孙手中。
却没想到被亲手养大的外孙将自己无情地推下了高楼,濒死之际,他还听到了那对父子得意忘形的交谈,讲述着这些年来他们如何隐忍伪装、如何在祁家寄人篱下只为等待这一刻的到来。
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祁正国仍满心困惑,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给予了无尽宠爱的外孙,究竟为何会对自己怀有如此深不见底的恨意。
当那突如其来的记忆与这一世的经历相互交织,祁正国瞬间便恍然大悟,一切都变得清晰明了。
他冷冷地瞥了一眼眼前这个自称是他外孙的男子,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怜悯与动容。
“外公!外公!”,秦百朗的声音中透着绝望、不甘,还有怨恨,祁正国连头都没有回一下,径直走进公司,完全没有理会。
养不熟的白眼狼,理他做什么!转眼便将这人抛之脑后,投入到工作中去。
傍晚时分,祁正国整理好衣襟,刚准备迈步出门,就瞧见保镖一脸苦相地站在那里。
“祁总,那人还在公司门外守着,一步都不肯离开,您看这事儿该怎么处理?”保镖面色有些为难,之前祁总也没说,他们也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尤其是那人竟然管祁总叫外公,虽然他们也不知道祁总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外孙。
经保镖这么一提醒,祁正国才想起,公司门外还杵着一个白眼狼。
“从哪儿来的把他送回哪儿去。”
犯法的事祁正国才不会干,于是只能帮小蝌蚪找妈妈了。
秦百朗被送回去时,满眼的惊恐,他没想到祁正国竟然这么狠,完全不顾他的死活。
“跑啊!接着跑啊!给我打断他的一条腿,我看他还怎么跑!”男人恶狠狠的声音在秦百朗的头顶响起,下一刻剧痛袭来。
“啊——”
第二天,街上多了一个断腿的乞丐在街上艰难的爬行。
“我错了,别打了,我会努力的,啊——”
由于收到的钱太少,秦百朗再次遭受毒打,直到十年后,人们意识到这些乞丐的悲惨命运,他才终于被解救出来。
此时的秦百朗早已没了刚重生时的意气风发,再也不敢出现在祁家人的面前,只是偶尔在电视上看到祁家人的消息,眼中的怨毒一闪而逝,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这样憋屈,又残缺的度过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