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元吉皇帝对晏存便又爱又恨,庆帝又将自己与他早些时候的联系告诉元吉皇帝,直接晏存推到了元吉皇帝眼中钉的位置。
晏府夜里又热闹起来。
百日里朝堂上也热闹起来。
有林小暖在,还有匿行者在,夜里尚且不必忧心。
即便如此,百日里的明枪暗箭依旧令晏存心力交瘁。
夜里睡得太晚,他不想打扰妻子和儿子休息,便自个儿在书房将就了几日。
那些小打小闹,不用他费心,底下的人便会巴巴上赶着替他处理,好博他青眼。
今日下朝回家,得知府上出了大事。
府上老狗被残害抛尸,夫人当机立断命人彻查周围,且用锦缎盖住尸身,等他回来查探。
看着锦缎中僵硬的老狗,晏存咬着牙闭了闭眼。
“好好收敛,寻块儿风水宝地,风、光、大、葬!”
警告我?
呵!
偏不让你们如意!
翌日一大早,随着浩浩荡荡的送葬队伍走街串巷,晏存神色悲戚地扶着小棺。
林小暖观察四周,向他报告几个可疑人物。
【除围观群众中一直跟着的四人,注意观察左前方巷子口,右前方福临酒楼二楼,以及街道东侧的包子摊。】
晏存状似不经意地垂头遮眼,一一看过去,对那些人的身份大致推测一番。
巷子口鱼龙混杂,越是谨慎的眼线,越喜欢往混乱之处钻。
酒楼之人,大概率是不怕被发觉。
包子摊是铁柱常常光顾的……
思及此,晏存回忆起铁柱盯着包子摊流口水的模样。
铁柱一个月大便跟着他,他未出人头地时,便将他喂得毛光水滑,这么多年过去,府中人更是将它当做主子一样伺候。
即使年迈,它也是只进退有度、精神矍铄的老狗。
京中,朝中,许多人都认得它。
可如今……
全身毛发缺失,皮肉收缩黏连,不知受了多少烙刑。
长嘴被布条勒得变形,口齿溢出的血将布条浸透。
它硬在书房的地上,修长的四肢诡异弯折。
听说当时晏景澄和如月在院子里玩藤球,被突然掉进院子里的铁柱吓得魂不附体。
小儿哭闹到半夜,方才窝在如月怀里睡着。
回想起铁柱惨死的模样,晏存心头愈发沉痛。
将老狗安葬,回府后,晏存安抚妻子一会儿,一个人去了书房。
一天过去了,派出去查探此事的人仍旧没有回来复命,大概率是回不来了。
林小暖,用万界引擎查看铁柱生前的经历。
【从何时,到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