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我长长地舒了口气,额头已经起了一层薄汗。
傅司竞随手扯过沙发的衬衣穿上,随着他的动作,参杂着沉木香和药的味道弥漫开来,清香中又带了几分微苦,倒是也不难闻。
“你这是要去哪儿?”见他要穿外套,我这才反应过来他这是要出去,连忙问道。
“去公司。”
“你都伤成这样了,还要去公司吗?”我不禁皱眉。
虽说傅司竞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可到底是被皮鞭打的皮开肉绽,若是换成一般人早就下不来床了,可他竟然还要去公司上班?
“这点儿伤不算什么。”傅司竞毫不在意地轻笑了一声,“几个月前我从研究所辞职时,那时被打的比这个还狠……”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地缠住,窒息间裹着一阵刺痛让我有些喘不上气来。
从研究所辞职……
傅司竞应该是为了我才离开前途无限的研究所。
也是因为我才挨了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