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生身上升腾起浓郁之煞气，连角落里沉睡的洞螈也被惊醒，转身朝李长生张开大嘴表示戒备。

这股杀气太重了，是小反派被女帝贬斥后，从京都一路杀到边塞，又从边塞杀到草原，积累了不知多久的战场煞气。

以前从未显露，是因为李长生深知自身的实力不足，加之对剧情颇为了解，明白跳的越高死的越快的事实。

故此他才刻意收敛，尽可能的让自己边缘化，消失在主流势力的视野之中。

但李长生从未放弃过对底线的坚守，懂得知恩图报的道理，帮助血魔教度过了数次危机，还治好了血魔教五阶长老的暗疾，使其能够继续成为血魔教对外的威慑。

甚至宋芷兰如此冒犯于他，李长生也从未动过真正的杀念，更尽可能的安抚宋芷兰的情绪，为宋芷兰化解心魔。

但这一切换来的是怨恨，仅得到些失望罢了。

“唉，为何我欲行善，却总如此艰难？”

李长生收拾完地上的杂物，淡淡地瞥了一眼脸色苍白的宋芷兰，语气平静地道。

“既然宋教主认为当初救我是错误的，在我这是不安全的，那么我会传出消息，不久后赵天源将会前来救援。”

“但也请宋教主记住你的承诺，否则，我必会不惜一切代价，将危机消灭于萌芽之中。”

话音刚落，李长生便后退数步，微微欠身行了一礼，随即决然转身，步伐坚定地离去。

宋芷兰朱唇微启，几次想要说话，但最终都未能开口。

随着李长生身影的消失，洞府内仅剩下几件简陋的器物，寒风穿堂而过，更添几分凄清，她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孤寂，似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远去。

冰牙山下，李长生轻揉眉心，瞥了一眼跟随在侧的洞螈，不禁淡笑出声：“果然是出自魔教的妖女，总是有办法达成其目的。但如此也好，恩怨情仇一笔勾销，长生之路漫漫，注定是要孤影独行的。”

他深吸一口气，凝望着永恒不变的寒风和飘雪，内心渐渐平静，宛如明镜一般清澈，为即将晋升的五阶境界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