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感觉手腕一阵疼。
不,是非常疼。
动一下都一条胳膊打轻颤的疼。
为玉扭动手腕,不是骨头疼,又捏了捏手掌,发现有点不受自己控制。
疼意很明显了,是筋在疼、
“没事的,咱们有钱,好好治。”姜云嫦握住她的右手,汗巾子捂着口鼻,“是我们没保护好你……”
“伤到了一点筋脉,不会有事的。”谢知义赶紧安慰为玉,“以前在军中受这样伤的人不少,好好用药,再慢慢练习些动作,一定会好的。”
一定会好四个字都在打颤。
“到底是怎么弄到的?”谢知义问。
不必撒谎,伤口肯定都被查验了,为玉转而问:“谢与归呢?”
“在前面呢。”谢知义说。
为玉抬眸:“我有话要对二位说。”
姜云嫦、谢知义对视一眼,谢知义走出去让人都散去,再让自己的心腹守在院子里面,才折返了回来。
却见为玉已下了床,跪在了地上。
“这,这怎么了?孩子你还伤着呢。”谢知义要搀她,“起来说,天大的事还有家里呢,跪什么。”
为玉一动不动,“因为接下来的话,我不配站着说。”
谢知义啊了一声,有点搞不懂了。
反倒是姜云嫦站在不动了,还叫住一个劲要搀人起来的谢知义,“国公爷,听为玉说。”
谢知义不敢忤逆妻子,只能收回手站好。
为玉深吸口气,似乎需要一点时间准备,终于开口了,“我骗了你们,我不是宁家遗孤。”
谢知义瞪眸脱口,“你说什么!”
姜云嫦呼吸停了一瞬,呵斥惊声的谢知义:“小点声!”
转而目光紧紧盯着为玉,“你说完。”
为玉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绝对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为玉将十五年前当夜发生的事情三两句说完,看着二人,“现在,我要讲三件更大的事。”
姜云嫦直接问:“第一件,真正的宁家遗孤是谁?”
为玉:“丁瑕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