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怀的是女孩呢?”闲着也是闲着,干脆问个明白。
“不行。”祁家虽说男丁兴旺,老爷子一直盼着来个重孙女,但祁北骨子里的封建思想根深蒂固。
“所以一个月之内我要怀孕,还得是男孩,如果不小心流产呢?”
“闭嘴,竟敢诅咒我们祁家的孩子。”
“小锦,这种晦气的话在我们面前说说没事,可千万别当着爷爷奶奶面前说,老年人最忌讳不吉利的话。”
于中洁是温锦在祁家最讨厌的人,比老太太更令她厌恶。毕竟老太太的坏摆在明面上,她的坏则藏在骨子里。
“于阿姨,我这个人出身低微没教养,连倒杯热水都会洒人身上,你教的东西无论如何都学不会。”
本打算将规矩这个话题无限展开的于中洁被戳中软肋,一时间无言以对,只能干巴巴地笑了两声,从身侧的手提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首饰盒。
“上次没来得及准备什么像样的见面礼,惹得漠寒不痛快,这次阿姨专门为你定制了一只玉镯,里面刻着你和漠寒的名字,阿姨祝你们白头偕老。”
“谢谢阿姨,心意我领了,礼物就不收了。”温锦学着祁漠寒的样子斜睨了祁北一眼,“毕竟有人提出了极其苛刻的条件,我很难完成的。”
“既然送你了,该收就收下吧。”祁漠寒不客气地把盒子接过来,“我们准备造人了,还有其它事吗?”
“那我就静候一个月的成果了。”祁北站起来朝外走,速度很快,于中洁拎着包包,穿着尖头细高跟鞋追在他身后一路小跑。
“你爸记忆力怎么样?”
祁漠寒拥着温锦朝楼上走,“记仇记得很牢,记正经事我就不太清楚了。”
“难怪。”走到三楼时温锦突然停住脚步,趴在栏杆处向下张望,谭姨正指挥着工人打扫一片狼藉的客厅,丝毫没有因为遭遇主人批评而撂挑子,“他前几天还说要帮我把哥哥捞出来呢,今天却只字未提,反而搞出个一月之期。”
“你信他的话?”
“半信半疑。”温锦用胳膊肘捅了祁漠寒一下,“人老精马老滑,说不定他手里还真掌握了一些你不知道的资源。”
祁漠寒攥住她胳膊,顺势将她带进怀里,用下巴亲昵地蹭着她的头顶,“想清楚,即便他真有资源,也不会用在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