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的黑衣蒙面人有四十一人,二十人对付他们十一人,二十人对付宁晨和他的侍卫两人。
那大块头的黑脸侍卫,一把重刀能抵挡住二十人的围攻,却挡不住明显是领头人的那位一剑。
领头人一击重伤黑脸侍卫后不再出手,只抱着剑立在屋顶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院中的打斗。
十一名暗卫对上二十人,不止没有减员,反而杀了对方几人,但那又怎样?
只要那位领头人出手,他们无人是对手,必死无疑。
“还不走?”
黑面侍卫声无波澜,面无表情,手臂和后背上的伤口随着动作有血滴甩落到践踏成泥的地面上,好像感觉不到疼痛一般,眉头也没皱一下。
“等老子死了,想走你都走不了。”
宁晨白色的里衣外面披着一件披风,红色披风随着移动的身形擦出了残影。
手中的鞭子不时挥在围攻黑面侍卫的蒙面黑衣人身上,一击得手即走,不作停留。
啪一声过后,他喊道:“你想以死拖住房顶那个家伙,让我先走是不是?”
“黑柱,你真是对我太好了,黑柱。”
“可公子也舍不得你死啊,黑柱。”
“闭嘴!”黑面侍卫一声冷喝,手腕翻转砍下一个黑衣蒙面人的头颅,看起来粗笨的身体灵活地向后仰避过迎面看来的一柄大刀,紧接着一跃而起,持刀向屋顶的人攻去。
“黑柱不要冲动啊。”
宁晨喊着,手中的鞭子甩出去拦腰缠紧,把人从半空拽了下来。
“不是有人回去报信了?救兵很快就来了,听话黑柱,再坚持坚持。”
“齐湛已被引出城。”黑脸侍卫震开砍向两人的刀剑,难得的咬牙,“谁还能来救你?”
“你这话就不对了,华云宫里不是还有位……”
宁晨话没说完,余光一闪,屋顶的那位眨眼间站到了他身前。
刺来的森寒剑尖在瞳孔里快速放大,对方的声音从遮面的黑布里传出来。
“你知道得太多了。”
老天无眼,他在世间听到的最后声音居然这么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