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张虎兰把山子的钱收着了,用肯定是不会用他的钱,张虎兰就当是帮他保管起来。
……
这雨是下下来了,而且后面几天又下了两场雨。但雨还是来得太迟了些,好多村里的稻谷都没有救回来。
大坪村的稻谷还好,之前就有水保着,每家都还能收一些。
也就在稻谷快要收的前几天,这天村子外面来了好多人,正是出去逃荒的那些村民回来了。
他们看到路边田里的稻谷,一个个都惊讶得很。
“我们的谷子……”
“娘呀……,这些谷子、谷子……”
那些村民都神情激动,他们都没想到他们田里的谷子都还活着。
山上的水刚引下来时,赵国良是说先顾着自家田里的谷子,不过后面他还是让人顺便都帮忙引了水过去。
想着那些出去的让人要是回来,也还有点粮食。要是不回来,到时这些谷子就一起分了。
田里也有人在干活,谷子要收时,得把田里的水全都排出去。
田里干活的人都从田里出来,他们看着那些回来的人都快认不出来了。
一个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全身都脏兮兮的。
而留在村里的人,不说红光满面,但一个个都精神十足的样子。
赵国良问:“你们怎么弄成这副模样?你们去了哪里?还有其他人呢?”
当时陆陆续续离村的大概有三百人,现在回来的只有百多人。
回来的村民回道:“有的死了,有的走散了……”
有村民接话道:“我们一路往府城走,路上遇到不少逃荒的人。人一多就生乱子,看见能吃的东西就抢,经常发生打架的事情。不少人受了伤,又没钱看大夫,就死了。”
“我们好不容易走到府城,结果府城不让难民进去,然后又听说各地衙门要发救济粮,于是我们又往回走。我们这一个来月,全都在路上了。”
赵国良叹气道:“唉……当时我就让给你们再等等,你们就是不听,你们晚走一天就行了,我们第二天就从山上把水引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