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堂里面夏铭渊正陪着丁公公打哈哈。
村正和里正听到有皇城人到云家,还是带着侍卫的,也都赶了过来。
所以云朵等人过来的时候,全部都撞到了一起。
到了正堂,云父在李可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的就要跪下。
跪下以后还把云朵也拉跪了下去,膝盖碰触到大地的那一刻,是真的疼,也是云朵第三次下跪。
云朵是真的很烦这种跪来跪去的规矩,平时行礼她还是可以接受的,但这种下跪,让她感觉自己低人一等。
不止云父云朵跪着,村正和里正也跪着,这可是京都得贵人呀!还是皇帝身边的人,那可是他们一辈子也不能涉及的地方,他们见过最大的官也只是知县而已。
云父战战兢兢地赔礼,说着自己来迟,生怕上坐的丁太监怪罪。
萧泽一甩袍子,迈步走了进来,进来就见云朵跪在地上。
丁公公本还惬意的喝着茶,看见萧泽进来,一下就跪到了地上。“拜见……。”
“你跪在地上做什么,我一届小小商贾可受不起你的大礼。”
丁公公被萧泽打断话,也不能怪罪,还细细品味了起来。看来泽王爷是不想被人知道他的身份。
丁公公跪在地上,不在说话,但也没有起身,他不敢呀!这位泽王爷虽然是一位谦谦公子,但他没有发话,他哪里敢。
“公公你还跪着做什么呢?”萧泽心中把这个太监大卸八块,但面上还是笑容温和。
“嗨,看我。这起身怎么就不小心摔了一跤呢!”丁公公给自己找着理由。
萧泽看着丁公公笑的和煦。
云朵不想吐槽,夏铭渊则是看破不说破,不过他倒是没有想到这位传说中的商人肖哲,竟然就是泽王萧泽。
“今日杂家来宣读圣旨的。”
萧泽在这里,丁公公也不敢在给自己摆谱,耍威风。
躲在幕后的白家姐弟早就吩咐吴管家准备了香案,丁公公拿过托盘里面的圣旨。云府里面的人哗啦啦的跪了一地,除了躲着白家姐弟没有出来,连平时不露面的云祖父都出来。
丁公公开始宣读圣旨,大意就是他们云家工坊进献香皂有功,特赐云家工坊,以后皇城里面的香皂肥皂都由云家提供。
还赏赐了百两白银和一些绸缎布匹。云朵没有想到这赏赐这样的寒酸,她不敢说,也不能说,但云朵很想问问,以后上贡皇家的香皂有钱拿没有。
她又怕这样问出来会吓到云父等人,云朵只能不说。
丁公公宣读完圣旨,并没有马上离去,而是被云父等人好说歹说的给留了下来,让他吃了便饭,好好歇息。
丁公公想着泽王在这里,他怎么也要去请个安,在好好休整一番离去,也是不错的。
“小姐,这牌匾?”吴管家身后有两个男奴仆抬着一块红绸盖着的御赐匾额,不用看,云朵也知道写的是什么,毕竟丁公公宣读圣旨的时候,已经说过了,玉英坊。
皇帝知道这香皂是由花做的原料,取名也直接用了花名。
“等新工坊建好。”
云朵这样一说,吴管家知道了,带着人就退了下去。
而云朵也在萧泽那里知道了她想知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