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耳朵的嘴角登时便流出了鲜血,这他能忍吗?
听着马怀才拉偏架的话,王耳朵大手朝前一挥,“居然敢在我的地盘打我,当我是好欺负的吗?伤病院了不起啊,我和徒弟们能打不赢你们一群瘦骨头人?给我打!”
听出不对劲儿的岁岁跑进院子时,看到便是这样一幅混乱不堪的画面。
银百针揪着王耳朵的耳朵,咬牙切齿地扭上三圈。王耳朵嘴里直骂人,疼得不顾脸面,直接拽住了银百针长长的胡须。
真正的告状人小六,则带着不会打架的马怀才左躲右躲,跟王耳朵的徒弟们绕起了圈子。他身后跟着一长串的打架都提着衣袍的军医们。
“小祖宗!”小六眼睛尖,岁岁才刚走进院子,他便看见了人。“小祖宗,救命啊!王耳朵那厮群殴我们伤病院的人呐。”
岁岁:“啊!什么!王耳朵群殴你们吗?”
她看着小六和马怀才身后跟着跑的长龙,看着站在廊下原地不动的,你一拳,我一脚的两个龙珠——王耳朵和银百针。
脑子都迷糊了的岁岁,只能勉强提着心神,对着身后什么都不知道的香香和甜甜说道,“把他们分开,都分开!”
半盏茶后,岁岁看着左手边潦草的银百针和伤病院的人。又看了看流血牺牲的王耳朵和他的徒弟们,只觉得头都大了。
“神医爷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能是怎么回事儿,他们欺负人呗!”银百针心疼地捋了捋掉了三根须子的胡须,“他们一点儿都不懂得尊老爱幼,长这么大,都是吃白饭的吗?”
在银百针这里问不出来,岁岁只能看向王耳朵。“石头哥哥的师父,你们怎么打起来的?”
“能怎么?”王耳朵顶着两个绯红的耳朵,说得铿锵有力。“都是他们的错,年纪都老得掉牙了,一言不发就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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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老得掉牙。老夫年轻着呢?”
“还不老,还不老,你都叫自己老夫了!”
说着说着,两群人又要打起来。
岁岁让他们吵得头疼,她身后的大牛双方都不认识,便无所事事地看起来戏。
从进门开始便没说话的石头看了眼王耳朵,又看了眼岁岁。随后坚定地扎根在岁岁身后,两耳不闻窗外事,只盯着岁岁圆溜的后脑勺看。
岁岁按不住吵架的两群人,话都插不进去,只能瞄了眼香香。
香香心领神会地,站到放着连弩木盒的桌子上,拿起木盒后,一巴掌拍碎了桌子。只听得咔嚓一声,桌子便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