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云程松了一口气。
2万五好不容易弄来的,哑巴要是不会用,他真的要哭死了。
又重点嘱咐了他一遍千万别再弄丢了之后,便将话题扯到其他上面了。
他越说越兴奋,手舞足蹈起来,张启灵虽然没有积极捧场,但也没有一直当闷葫芦,时不时点点头应和一声。
夜色来袭。
就在鹤云程洗完碗准备回房间睡觉的时候,张启灵拦住了他。
“还有事儿?”
鹤云程见他站在门口,便微微侧身,想让他进来。
但是张启灵摇摇头,他知道鹤云程不喜欢别人进他的房间。
沉默着将一个小盒子放在他的手里之后,便转身离开了。
“什么东西?”
鹤云程感到一阵莫名其妙,关上门将盒子打开。
直到看到里面的小木偶,他微微愣神,沉默了几秒突然就笑了。
一双漂亮的多情眼弯成月牙,本就俊俏的面容更发明媚起来。
眉目清朗,灿若朝霞,连屋子都亮堂了几分。
这个哑巴!
他就说前几天他一直躲在房间里面干什么。
原来是在雕这个小玩意儿,难为他一个天天失忆的人还记得自己的生日。
其实说生日也不太准确。
活得太久了,他也不记得自己的生日是哪一天了。
但现在过得生日是从来到这里的那一天算起的。
那也是一个明媚春光的四月。
鹤云程喜滋滋的将小木偶端端正正的摆放在书桌上,旁边还有几个差不多的小木偶。
都是很早之前张启灵送的,记不清是什么时候了。
但鹤云程都保存的很好,偶尔还会用精油擦拭保养。
关了灯。
躺在床上。
他想……明天得去酒楼改菜单,让人给老张送点好吃的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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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归期不定-
解雨臣盯着桌上摊开的纸条抿抿唇,心中无端有些落寞。
小主,
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可能是这段时间习惯鹤顶红时不时出现在眼前了。
在群狼四伏的环境中,他和黑瞎子都是自己的安全感来源。
而且鹤云程是白天出现,他和他的接触远远多于黑瞎子。
但解雨臣知道自己的这种依赖情绪是不对的。
没有人可以永远的依赖另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