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别撒谎,没地可去,不嫌弃的话,就来我这儿。”
“省的我一个老头子,大过年的出点意外别臭了都没人知道……”
南倾紧跟着老馆主的步伐,语气坚定:“不会,我已经学了很多。”
“真有那一天,您一定不会是孤身一人,我会送您最后一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老馆主瞪眼:“你还挺会安慰人。”
不愧是天生做入殓师的料,这安慰人的方式都带着阴间气息……
从那之后,南倾每一年的春节都陪着老馆主在殡仪馆度过。
一老一小,在万家灯火长明的春节互相取暖。
桌上的五菜一汤,就是他们的除夕夜。
虽然没有任何仪式感,可对南倾而言,却是她整个世界最温暖的光源。
习惯了平淡随意的春节,她没想到仪式感这一环节,这一路过来,其实心里有些懊悔。
昨晚不应该太放纵,这一路过来,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不知好歹的小偷。
偷闯进别人的幸福里,却还不知好歹的偷懒……
此刻更是不敢再麻烦祁家任何人。
南倾习惯将情绪隐藏,这一路就连祁郁也没发现。
直到她下意识的紧张行为,祁郁眸色一沉,察觉到了她的不一样。
祁岳也发现了。
她看了眼自家小叔的位置。
祁郁抿唇,朝她无声点头。
祁岳秒懂,主动拉着南倾的手就往前走:“我带您去。”
“其实,我这么殷勤是有原因的。”
祁岳打开冰箱,把蛋糕取出来递给南倾。
在她不解的视线中,笑道:“他们让我剪窗花,可我是个手残党。”
祁岳眼巴巴的盯着南倾:“小婶婶,您是拿手术刀的,手术刀和剪刀某种意义上是互通的,所以,您能陪我一起剪窗花吗?”
南倾愣了一下,因为祁岳这话内心隐隐松了口气,其实她明白祁岳这是在安慰她。
祁家这么多窗子,真要剪窗花贴窗花得提前一周准备才够,不会留到现在。
但,她还是由衷的高兴,“虽然我没有剪过,但我觉得我们应该可以学会。”
在场都是聪明人,他们能看懂彼此的善意,也知道彼此能懂自己的善意。
祁岳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