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了吴知县的首肯,那洪隆祥在这次的养殖推广上,就能事半功倍。
果不其然,临走时,吴知县松了口,让洪隆祥的人放手去做。
末了,还给杜子远透露,之前那帮富户掌柜捐献的田地,官府正在筹划着如何开发利用。
这是,抛饵?邀请入局?示好?
不管怎样,对洪隆祥来说,都是一个不错的发展机会。只要不是太为难人,那就顺势而为吧!
这一次宴席,江清吃得开怀,不知不觉间,又喝多了。
回家的路上,马车里,杜子远搂着面色潮红的江清,很是无奈。
江清这一副醉酒的模样,看上去,比那香煎水坑鱼还要可口动人。杜子远开始理解,为什么杜老爹要他找个人看护着江清了。
对上江清那迷离水眸,杜子远温热的气息喷上那纤长睫毛,动情问道:
“清哥儿,我是谁?”
江清一脸的困惑。
“嗯?呵呵,帅哥……”
江清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潜意识里,得知自己的处境很安全,所以就完全放下心防,放任自我了。
“哇喔!哥哥爱你哟!来,亲亲!嗯呐……”
眼看着就要亲上去,杜子远一只手指抵住他额头,继续低沉着声音问:“我是谁?”
江清恼了,挥开那根手指。随即,一个翻身,骑到杜子远腰上。
“乖,听话!让哥好好疼你!”
语毕,就用他那只咸猪手,轻浮地摸了一把杜子远的脸庞。
杜子远挑眉,玩味一笑,正要教训江清,马车突然驶过一处颠簸路,震得江清干呕出声。
“呕……”
江清还是吐了。
摸了一把脸上的污秽物,这下子,杜子远是什么旖旎心思都没有了。
好不容易到家,杜子远一把捞过江清,扔进大浴桶里边。随即,吩咐奉清提热水过来。
“少爷,要不,我帮阿叔清洗吧?”望着在温水里睡得人事不省的江清,奉清忧心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