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又没放给你看,你就知道不会破产了?今日不破明日破,也未可知!”钱月英厉声道,“你表妹也是,她是酸料生意好了才过生日的,又不是过生日了酸料才卖得好!”
田国建想说张灵悦不是今年才过的生日,已经过了好几年了,但看妻子已发起怒来,不敢触霉头,并拉住了想要说什么的二女儿,摇摇头:“别惹你妈生气,对她身体不好。”
田凤娟一看,见她妈气咻咻的样子,想起她倒下的那一天,想到后来她昏迷在医院的日子,想到就是从她病倒,这个家的天开始塌的,抿抿嘴,把“你就是迷信”这句话给吞回了肚子里。
和父母说不通,田凤娟等田凤娇拜完了山回来,拉住从枕头底下拿出工钱,想去跟父母说的她,刚想开口问张灵悦过生日的事,视线一下子就被信封中露出的钱的一角吸引住了。
田凤娟有点不敢相信,以为自己看错,不由伸手拿了过来,把那张疑似钱的纸张抽出一一
嘶~真的是钱!还是一百块钱!
而且信封里好像还有!
田凤娟把信封里剩下的钱也抽了出来,两张五块的,两张十块的,加在一起,一共一百三十块!
“大姐,你怎么有这么多钱?”田凤娟吃惊,又看了看手中的信封,背面写了工资二字。
再一捏,感觉信封里好像还有东西,又不像是钱,捏住信封边往里一看,是一张小纸条。
掏出来,念出上面的字:“田凤娇,十月四日至十月十六日,共计工资一百三十元。”
“谁给你的工资啊,大姐?”田凤娟困惑地问,“还给这么多。”
她大姐不是陪父亲去治病的吗?怎么会有工资呢?
爸爸发给她的??
感觉不太可能,她爸怎么会给大姐发这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