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侬来晚了,也讲晚了。他们现在…… 可能已经碰到了吧。不过么…… 就算侬来得早也讲得早,我估计他多数还是不会听的。”
王大贤有点不买账了,眉头一皱,“哪能讲?”
“侬刚刚讲他是一个分不得轻重的人。对于这点,我不想帮他辩解。因为,从某种角度上来看,他所表现出来的,确实就是这样。”
王大贤听出了香香的言外之意,眉头又是一皱,“实际上呢?从所有角度上来讲?”
“从所有角度来讲,这个世界上,似乎还有另外一种人。”
“哪种人?”
“我不晓得侬有没有听到过这样一句话:世上安得两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叫…… 桑啥个错对伐…… 就是那个西藏的朋友?”
香香听他讲得有趣,不禁一笑。
“桑央嘉措。”
“对对对!就是他!”
王大贤不知道香香提起这句诗想要表达什么,就听她继续讲,“阿拉大多数人,一辈子都在做选择。王侯将相,平民百姓,讲到底,没啥人可以活得自由自在,想做啥就做啥。侬要了这个,就要放弃掉那个,哪怕是再不舍得……”
“对呀!”
“但是,可能还有一种人。在他们的眼里,世上真的会有两全法,既可以不负如来,也可以不负卿!”
说到这里,王大贤似乎懂了。
“侬是讲…… 有种人天生就是统统都要?”
香香忍不住又是噗嗤一笑,“也不能讲是统统都要啦!这成啥了?我只是讲,这种人天生会去寻到办法,两头也都能照顾到。”
王大贤低着头想了想,又抬起头来,“侬是觉得…… 二毛就是这种人?这种人,纵观整个历史,也没几个啊……”
香香重重地点了点头。
“侬一定要相信!王二毛,就是这种人!”
“这种人是……”
“天生老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