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想都没想,也跟着站起来,一把拉住闻老师的手。
闻老师回头看她,见她脸色惨白,嘴唇死死抿成一条线,人却依旧紧紧抓着他的手。
他能感觉到她手的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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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老师意识到什么,对她温和地一笑:“别怕,我没事的。”
他一向很少笑,一笑,云舒便感觉有一种末日降临的危机感——多少烈士壮烈前,也是那么温和地一笑。
脑补,就是那么神奇!
云舒哪里肯放开手,她听说过,那个时代里,多少知识分子,国家栋梁,就死这种懵懂无知又狂热的人手里。
他们的可悲在于,迫害他们的人还会自以为正义。
她不能就那样什么都不做的,就让这帮人自以为正义地迫害闻老师。
就像吴江不曾冷眼看她被退了学一样。
她咬了咬牙:“闻老师,你不能走,你的课还没上完。”
“哟,小丫头,你这是要干什么,没看我们忙得很吗?”
说话的是一个二十几岁的青年,板寸头,人长得不错,就是举止特别轻浮,普通话居然还说得不错,至少云舒听懂了。
但他似乎没有什么要动手的样子,只是斜睨着云舒,目光明显在说最好给个打断他们做事的理由。
云舒也不会傻到跟他硬碰硬,马上把理由给了他:“你们,不能随便把一位老师带离他的岗位。”
那人又哟了一声,讥诮道:“唉哟,可真了不起,老师什么时候也有岗位了?”
“老师当然有岗位,”云舒不去管他一脸看好戏的表情,非常认真地告诉他:“老师的岗位就是教书育人,十年树木,百年树人,老师肩负着教育下一代的任务,和工人做工,农民种地一样重要。”
妈哒,甭管他什么表情,只要他愿意听,她都会使劲说,即使不能说得他情感上接受,也必须说得他大道理上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