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知青点路上,序伢子拉住刘正茂问:“刘知青,你怎么看出来卿疯子是中了邪,驱邪真能治好她?”
“这是我猜的,等法师来做法后,自然知道效果了。序哥,千万不能对外人讲啊。”刘正茂嘱咐序伢子。
“我肯定不会乱讲,但是附近没有法师啊,以前有个道师,前几年被红卫兵扫四旧送去劳改了。”序伢子对刘正茂崇拜,又担心的讲。
“没事,车到山前必有路,附近没有法师,我们就跑远点去请。”刘正茂轻描淡写的讲。
邢大花爷爷家,邢树根就着微弱的灯光在编织稻草鞋,邢大花和她小叔坐在对面。
刚才,邢大花去小叔家,叫上小叔一起到爷爷这边,把刘正茂交代的事,告诉了爷爷和小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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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两位长辈根本不信驱邪能治好卿凤的疯病,三人僵坐着不说话。
“老邢,”郭大娘还在院门口就喊。
这样晚了,郭大娘跑来家里,邢老根估计郭大娘有事找自己,现在郭家在樟木大队如日中天,邢老根不敢怠慢,站起来回答:“郭大娘,我在家。”
走进屋内,见邢家三代都在,郭大娘笑着问:“你们在商量事?”
邢家人都没回答,郭大娘继续说:“是不是刘知青讲的那事?”
邢家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向郭大娘,心里猜疑:“她怎么知道这事?”
“别怕,是刘知青让我来的,要我提醒你们家,信或者不信,都不要给外人讲。要我说,卿凤疯了这样久都没治好,试一下驱邪也没事,死马当活马医,万一治好了也不一定。”不管邢家人什么想法,郭大娘自顾自的讲。
“是啊,刘副大队长只要我们家准备一只养了三年公鸡和一条黑狗,另外是钱纸香烛。可我爷和叔不信。”邢大花气呼呼的讲。
“我不是不信,是怕被公社知道,把我们抓去坐牢。”邢老根不敢得罪郭大娘,也想治好大儿媳的疯病,但他更怕运动。
“这事不往外讲,谁能知道你家驱邪?除非你们不想卿凤那家子好起来。”郭大娘用上激将法。
邢老根急了,对儿子说:“你帮忙准备这几样,这事只有我们几人知道,过后就烂在肚里。”
“这不对了吗,人家刘知青为了你们家都敢担风险,只要不被别人抓住驱邪现场,过后我们都不承认,他们也没办法。那就这样吧”,郭大娘讲完,拉上邢大花一起出门回家。
1975年11月8号,立冬,刘正茂到大队部上班第一件事,让李娟用喇叭提醒全体社员,今冬会有一次暴风雪,所有社员家庭因提前准备御寒物资,大队采买了很多煤炭,社员有需求就来大队购买。
李娟上午连续广播了很多遍。刘正茂做了自己能做的事,至于社员信不信,那是社员自己的事。
古大仲本来带领社员在大堤沙地干活,听到广播里讲今年冬天会有暴雪,他想到大队要种冬小麦和油菜,天气资料对于这两种作物能否正常成长,他给生产队长们交代几句,骑上自行车就往大队部跑。
回到大队部,古大仲跑进出纳室,问:“李娟,是上级单位发了气象资料吗?讲今冬会有暴雪?”
“上级没发通知,是刘知青让我喊的。”李娟回答古大仲道,其实在喊喇叭前,李娟也好奇,刘正茂是怎么预知到今年冬天会有大雪的,但她没问,只是机械的执行了刘正茂的指示。
古大仲从出纳室出来,走到刘正茂旁边,纳闷的问:“刘知青,你是怎么判断出今年冬天会有暴风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