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我已知晓,会寻机跟支书反映。”按分工,副业和养殖场、饲料厂皆归郭明雄管辖,然而厂区那边收益来得快,郭明雄便将工作重心置于厂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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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农校养殖实验基地,莫老师今日回学校办事去了,仅留下几个学生在此,刘正茂独自在里面转了一圈后,不愿打扰学生的工作,便主动离开。
等刘正茂离开,一位男学生悄悄问大队派到养殖实验基地的中年妇女:“阿姨,你刚才喊那个大点的年轻人副大队长,难道他就是传说中的刘正茂?”
中年妇女骄傲回答:“就是他,不要看他年纪小,大队就是靠他才有今天,他背景大得很,我们这个大队,省里大干部都亲自来视察过两次。”
青年学生仿佛明白了,很不屑地说:“原来是有背景的官二代,靠关系当的官。”
冬天的桃花溪,略显萧条冷落,溪水潺潺流淌,连绵不绝,为寂静的田野增添了些许活力。然而,溪水两边的树木光秃秃的,仿若一个个沉默的卫士,又时刻提醒着人们季节交替的无奈与无常。樟木大队那些自然生长的树木,在大炼钢铁的狂热年代被砍伐殆尽。
如今的树木都是后来生长出来的,其中大部分在还未茁壮成长时,就被社员砍回家当作柴火,化为了炉灶中的燃料。
溪水上今年新修的回廊和风雨桥提醒着刘正茂,这里已然是大队的景区。
“明年春天,必须在这里种上桃树,让桃花溪景区名副其实。”刘正茂并不知道他离开农校养殖基地后,那里发生的对话,现在他心中暗暗想着大队未来发展。
“序哥,你学会了骑车,能不能载我?”刘正茂费力地踩着单车往尘心泉行进,由于是上坡,他显得颇为吃力,脸上挂着笑意,问着序伢子。
刚学会骑车的序伢子,正处于兴致最高昂的时刻,本来想在刘正茂面前好好炫耀一番。听闻刘正茂的话,立刻拍着胸脯回答:“可以,我来骑,你坐后面。”
刘正茂停下车子,扶住自行车后面的车座,让序伢子坐到车座上,然后用力往前推了一把。序伢子卯足了劲用力踩车,刘正茂顺势坐到后座上。
车子依靠惯性向前行进了一小段,紧接着序伢子便踩不动了,车子往左边的溪水里倾倒下去。吓得序伢子放声大叫:“啊!”
幸好,刘正茂是跨坐在后座,反应迅速,马上伸出脚撑住地面,这才使得自行车没有掉进溪水里。
“序哥,你不行啊。”刘正茂忍不住调侃道。
序伢子此时心有余悸,但仍为自己找着理由:“这是上坡,我刚学会,还不熟悉呢。”
刘正茂心中暗笑,嘴上却说:“算了,不骑车了,推着走吧。”这件事,也提醒了刘正茂,如果是开放日,参观者骑自行车来大队,只能推着车上尘心泉,确实不太方便。大队有必要设置停车区域,并派人看守,从而方便参观者游玩。
登上大队最高的丘陵,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块水泥碑,上书“苍山”二字。
这座丘陵原本并无名字,何福营在这里监工修建尘心泉景区和建水坝时,突然心血来潮,想要给这个海拔不到 100 米高的丘陵取个名字。绞尽脑汁之后,从伟人的《忆秦娥·娄山关》“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从头越,苍山如海,残阳如血”中,取了“苍山”二字,倒也符合时代的潮流。
尘心泉日夜不停,汩汩地喷出甘甜的泉水,先是流向下方的小池塘。小池塘被注满后,漫过塘基继续往下流淌,注入大队新修好的水坝。水坝再次注满后,泉水再流入桃花溪,流过三公里后,汇入江堤靠内的万家塘。
最后,经过江堤底部预留的水闸进入大江。平时,江堤排水闸是敞开的,遇到发洪水时,水闸关闭,排灌站会用水泵把万家塘的水抽到江里,这项工作由公社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