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大,好吧,我再给你一点提示,写解说词时,尽量往大了吹,不说每十个工分 100 块,争取 10 块总可以吧?另外,大队明年的产值,就按今年高岭县全面的产值报,另外,一定要用伟人语录来解释新农村,还有一点,把大队的定位摆在‘两大’齐平的位置。”
这段时间以来,媒体上刊登的反击右倾的文章越来越多,刘正茂怕有心人故意把新农村建设与资本主义的苗挂钩,所以给冯婷强调,在写宣传稿时,必须加上伟人语录的前缀。
“刘哥,你把樟木大队放到大庆、大寨的高度,还每天十块钱的工值,是不是吹得太大了,到时不好收场?”刘子光给出善意的提醒。
“上级让我们做省级典型,我们就要有做全国典型的觉悟,人总是要有理想的吧,不然和咸鱼有什么区别?”刘正茂笑着回答。
“那万一不能实现呢?”刘子光问。
“那万一实现了呢?”刘正茂反问。
“好吧,你是副大队长,你说了算,你牛!”刘子光无奈地道。
在那段特殊的岁月里,知青们怀揣着青春的梦想与激情,投身于广阔天地,用汗水浇灌着希望的田野。男知青们逐渐沉迷于打扑克的乐趣之中,每当工余时分,他们便聚集在厨房的两张饭桌旁,围坐一起,牌声与欢笑声交织成一片。
扑克牌成为了他们缓解疲惫、增进友谊的媒介,然而,随着大队给每位知青发放了五百元的安家费后,打扑克的性质悄然发生了变化,由最初的娱乐逐渐演变为赌博,赌注从最初的几块钱,到后来竟然飙升到了几十元一晚。
与此同时,在冯婷和李娟的带动下,女知青们则选择了另一条道路,她们大多投身于裁剪缝制服装的学习中。裁剪布料、操作缝纫机,这些原本陌生的技能在她们的巧手下逐渐变得熟练。女知青们的房间里,常常弥漫着布料特有的香气,她们或低头专注地裁剪,或热烈地讨论着裁剪技巧与布料搭配,整个房间充满了积极向上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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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这群热爱裁剪的女知青中,李慧却是个例外。她似乎对裁剪并不感兴趣,反而更喜欢与男知青们混在一起,享受打扑克的乐趣。她的这一行为在女知青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但李慧却乐在其中,享受着与男知青们相处的时光。
随着时间的推移,知青宿舍的紧张状况得到了缓解。年初时,大队仅有一栋知青宿舍,四个知青挤在一间房子里,生活条件极为艰苦。然而,在刘正茂的提议下,大队以人手不够为由,向县知青办申请调来了二十多位知青。
为了解决这些新来知青的居住问题,大队迅速行动,新建了两排共20间宿舍,并增设了男女洗浴间和厕所。住宿条件得到了极大的改善,知青们由最初的四人一间改为了两人一间,生活质量有了显着提升。
刘正茂原本与肖长民、熊浩、蔡华生同住一间房。然而,由于熊浩与刘正茂关系不和,他主动搬到了新宿舍;蔡华生也随后搬走,与同乡组队。这样一来,房间里只剩下刘正茂和肖长民。但肖长民因长期不在大队,实际上刘正茂便独自享受了一间房的宁静。
女生宿舍那边,冯婷凭借着自己免费为大家做衣服的“特权”,成功地说服了其他三人搬出房间,为自己腾出了宽敞的工作空间。房间里除了她的床外,还摆放着两架她和李娟共同购买的缝纫机,以及一个裁剪布料的工作案台。这里不仅成为了冯婷的工作场所,也成为了女知青们工余时聊天的聚集地。然而,这也使得冯婷失去了应有的隐私空间,她对此虽心有不满,却也无可奈何。
男知青们的赌博行为逐渐引起了内部的不满与矛盾。原本和谐的氛围被打破,知青们因赌博而产生争执,甚至发展到互相斗殴的地步。这一状况引起了冯婷、李慧、李娟和刘子光的关注。他们商议后,决定由冯婷私下向刘正茂汇报此事。
在一个晚饭后,刘正茂趁男知青们都在厨房玩牌的机会,走进了厨房。他站在牌桌旁,神情严肃地对正在玩牌的知青们说道:“大家都是知青,你们玩牌赌博,我不会干涉。但是,如果你们被郭小毛抓住了,也别来找我帮你们说情。”他的语气虽然平静,但话中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