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竺居高临下的看了他一会,抬腿在沈知渝血肉模糊的身体上轻踢了踢:“什么信,拿出来我看看。”
沈知渝强撑着身体翻过来,挺挺胸示意他自己动手。这动作无论是对真神白虎还是北羌阿曼都是不敬,但沈知渝实在没力气折腾。
童竺指尖微动,那封信便从沈知渝胸口飘扬而起,看着那透出纸背的鲜红,童竺略微皱眉。
凡人的血……浓稠又腥臭。妖体也就罢了,童竺是不愿脏了这具人身的,他有些后悔走这一趟了。
他僵着脸半晌,终于还是将那血书夹在指尖。“……情诗?”他挑眉问,沈知渝抿唇艰难的摇头。
“……丑东西,不是情诗的话下次口述让暗一来写,少弄些苦肉计恶心人。”
少年声音冷淡,风将雪屑猛地推进屋中,童竺披散在背上的长发四散而飞,那张极精致的的脸,让沈知渝有种妖鬼摄魂的错觉。
其实不是错觉,童竺是真想提前弄死这只会添麻烦的丑东西。
听到这熟悉的称呼,沈知渝莫名有些想笑,童竺还在北羌时就同他有过接触,以沈知渝那日所见,他哪里是什么活佛,那是阎罗恶鬼般的人物。实难想到,这位有一天要靠给人起诨名泄愤。
“我还以为……大人,会先过遍眼……”沈知渝轻叹。
“没你那胆色。”童竺将长发拢起:“给姐姐的东西我若先看了太没规矩,我姐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