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疼,一辈子只能承受一次。
周述回头,有了个新想法,他两只手放在宫殿薄纸上,轻轻挑起一层,捏住一层,使劲撕——
nm,怎么撕不开啊!
看着又薄又脆,撕起来韧性也太好了吧!
好到让人恼火!
周述抬头看向百里淮,让位道:“你来。”
百里淮见周述弄了半天了,自然自动周述说的是什么,他蹲下接过周述挑起的那层。
不到一刻。
百里淮也败退。
离谱的是,百里淮腰间那把利剑也没办法割开宫殿!
周述捏着宫殿,扭头找寻烟冰砚,烟冰砚不知何时重新走上了台阶,在他身后几米处站定。
周述有些上了头,举起手中那层宫殿,道:“你能破坏它吗?”
烟冰砚看向周述手中的宫殿,呲的一声,宫殿破了一个口子。
周述回头,惊中带喜,连道:“感谢!”
百里淮盯着那道口子,摸向自己的脖子,只觉得脖子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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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殿被撕开后就好撕了,周述沿着破口一路撕下去。
最后什么也没有找到,气馁地坐在宫殿上面。
许是心烦,走了神,烟冰砚靠近他,他都没发现。
直到头发被撩起。
他的头发被风吹乱了之后就一直乱着,周述扒拉了两下头发,想着法诀,心中念起法诀,头发便变得顺溜齐整。
只是在烟冰砚手里的那缕还在烟冰砚手里。
周述哪敢说话啊,烟大佬爱看就让他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