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一名小兵跑了,不过留下了他的佩剑,外人都说兴许是那小兵纵的火,不过现在也找不到人了。”
他们震惊诧异,一旁的阮眠无比淡定地吃完剩下的包子。
媋惜多看了阮眠几眼,不禁上前关心了一句:“姑娘,你昨日还好吧?”
“昨日我离开得早,躲过那一劫了。”
“那便最好了。”
媋惜还想说什么,云修边走过来提醒阮眠:“阮娘子,小鹿带过来了,现在走吗?”
方才媋惜已经打点过官差了,他们借着劳累多休息一个时辰的话,去见那金铩族人。
为了安全起见,阮眠不让他们跟着。
免得被其他流犯看到,去监门军那参一本,到时他们还想打点一些关系就更难了。
云修却不放心:“阮娘子,我还是跟着你去吧,我要保护你。”
“我不会有事的,对方不过是个小孩,再说我们都有响箭,若真出什么事,我便拉响它。”
这是阮眠来收容营之前准备的,发给了亲近的几个人,确保大家遇到意外能及时发信号。
听闻这话,云修这才没有跟过去。
然而阮眠的身后,还是跟了个小尾巴。
等她来到约定好的地方后,并没有见到金铩族人。
她便将两只小鹿放到地上,看着两只小鹿在雪地上跑来跑去的,她只觉得世间仿佛都变美好了。
只可惜,身后的“小尾巴”忽然呵斥出声。
“小贱人!!昨晚是不是你搞的鬼?是你烧死了总兵大人!”
闻言,阮眠缓缓转身,竟看到李茂跟着自己过来了。
她轻轻一笑,淡定反问。
“李二爷,我区区一女子,哪有那通天的本事去烧死总兵大人?”
“你还说没有?!昨日你分明被带进了屋子,但你却毫发无伤,还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回了收容营!不是你还有谁?!”
他一边呵斥一边跳脚。
“你背后定有同党!说,到底谁和你里应外合了?难怪昨日老朱他们带你走你一点也不害怕,敢情你这小贱人早有准备。”
“李二爷,你高抬我了,我独身一人,被你们几个大老爷们套路很惨了,哪里还有人与我里应外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