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灵婴坐在街上,那些百姓脸上的笑容变少了,似乎回到了周朝刚建朝的时候。
要使百姓安居乐业难,需得几代人连续不断的努力。
要使百姓流离失所居无定所易,只需要一个人的不作为。
周七世登基,沿袭六世奢靡之风,加大百姓农作税收,百姓苦不堪言。
地方有反叛军暴动,皆被镇压,七世笑言:
“宵小不足挂齿!天佑大周!”
这个时候,陈灵婴已经走到了门外,她走进了德亲王王府。
按照记忆,那是陈国年幼时生活的地方。
陈灵婴一步一步走过去,这个时候的时间并没有因为她的步子而发生改变。
王府里的下人都绷着一张脸,行色匆匆,陈灵婴皱着眉往前走,在一间院子前听见了里面传来的惨叫声。
“啊——啊啊啊——”
“王妃,您再加把劲,再使使劲,已经看到头了——”
陈灵婴愣了一下,她竟是来到了陈国出生的这一天。
装满了血水的盆被端出来,一盆一盆又一盆,期间还夹杂着稳婆和医女的声音,
“再去烧点热水!”
“参片拿来!”
陈灵婴不由自主地跟在一个侍女身后走了进去,里面很暗,挂着好几层帘子,帘子后面是一根巨大的蜡烛,旁边放着被蜡烛烧过的剪刀和各种工具。
“王妃,已经看到小王子的头了,您再加把劲啊!”
“琅琊王氏的一切可都系在您身上了啊!”
“哇——哇——”
随着一声婴儿啼哭声响起,屋里的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医女拿着剪刀剪短了脐带,手脚麻利地用清水给孩子洗了洗,然后抱在大红色的襁褓里。
只是......
这间屋子里的所有人都是琅琊王氏的人,医女将孩子放在妇人身边,
“王妃,是个小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