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再接话,几人就这么闷声跑进了屋子。
屋里那残烛已是燃尽,留下像落幕的星辰洒下的碎屑一般的烛灰,在寂静的空气中,带着往昔的余温,悄无声息地沉淀着。
虽是漆黑一片,众人还是一眼就看到了床上倒着的两人。
“公子。”
“主子。”
几人大惊。
流星和满月忙将林婉言从那未着寸褛的男人身上扶了起来,还好主子身上衣裳完好。
只是脸上衣裳上全是血,手心上还有一道三寸余长的伤口。
两人再也顾不上这群人是什么身份,背起林婉言正准备走,流星恶狠狠的冲着几个大男人低吼道:“闭紧你们的嘴,今日之事敢泄露一个字,小心我阉割了你们。”
几个大男人双腿一紧,那两人已背着自家主子,越过了墙头。
影杀,何煦几人面色怪异,两个大男人有什么闭不闭嘴的,如果真有什么,也是他主子看上去更像受欺负的那个好伐?
*
林府
“咳咳咳......”林婉言从床上坐了起来,捂着胸口咳得撕心裂肺。
“小姐,那是什么人啊,您要用自个的命去救他。”流星流着泪将人扶了起来,不停的摸着小姐的背,帮她顺气。
“没那么严重。”林婉言哑着嗓子说。
这次她确实是用了比较极端的方法,因着她内力不足,脱了力,那人也不知道能不能挺过来,毒素至少还有三成残留在他体内。
至于为什么要救他,她也说不好,可能是自己曾救过的人吧,或者他身上有着与外祖家同样军人的血性吧。
她感觉得到。
林婉言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哑着声问道:“那晚你们受伤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