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不清楚,他是练武之人,自然知道,有的人挨了打,身上一点痕迹都不留。
大夫也是一样的,随便掐你一下,点哪一下,足让你痛得死去活来,还找不着原因,留不下把柄。
自个儿找虐,怪得了谁。
只是将走到廊下尽头,转个弯便能看见归明苑了。
萧成渊似想到什么,脚步一转,往恩宁苑去了。
流星不满的告状,“主子,王爷去了恩宁苑。”
修云敲她的头,“这是靖王府,王爷哪不能去,这也值得你来说一嘴,凭心给主子添堵。”
流星摸着敲疼的地方,一脸的不服气,林婉言看着一桌子的菜,脸色淡然,“你也说了,这是王府,他想去哪就去哪,怎么又是给我添堵呢?”
“先吃吧,我饿了。”
林婉言也知道修云说得没错。
这是靖王府,他是王爷,他想去哪便去哪,真以为人家宠你,你便可以肆意妄为的阻扰他去亲近其他女人。
在王府萧成渊便是这些女人的天。
他愿意宠你,给你在这府中生存的底气,是个女人都该知足了。
可她心里却隐隐的发疼,酸疼酸疼的。
她明白,可是却接受不了自己的男人身边,甚至心里还有别的女人。
林婉言默默的起身走至桌前缓缓坐下,桌上的菜肴精致,色泽诱人,是流星根据他们俩的喜好精心烹制。
可惜了...如她的心境般,再美味的食物也成了糟糠,咬在嘴里嚼头十足,却膈着喉咙吞不下去。
她本以为这一世的她,灵魂早已淡如止水。
实则不然,她还有嫉妒心。
思雨看着原本林婉言还带着几分笑意的脸上,渐渐暗淡了下去,心思细腻的她,知道主子这是心里不舒服了,便岔开话题,“主子,满月托我问您,她能不能去铺子里帮忙。”
林婉言正端起白玉雕花碗准备用饭,闻言,稍作思量,“她还有几个月便生了,让她先养好胎再说吧,等孩子大些,还怕没她干的事?”
思雨犹豫了片刻又说了件事,“林永川最近常去外城的一处宅子,我们的人跟着去看了,好像是他在与什么人进行联络。”
林婉言没说什么,思雨就继续说道:“他与太子府也走得近。”
林永川与太子的人走得近很正常,他是太子党,可外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