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担心偷袭,一是没这个概念,二是城墙上的那些城防军真来袭营,没了城墙的防护,这些人不够土匪砍的。

他们的那功夫,和刀口舔血的土匪在平原作战可不够看。

只有骑兵队那些大杀器能让土匪臣服,打不过跟本打不过,侵略如风,一股刮过来那就是人头滚滚。

完全无视了所有实力上的代差,府军则是甲胄之利,他们的装备比城防军好多了。

是而城门楼上的那些宋军,土匪们并没有太放在眼里。

没有火炬,也没有太多人值守,一道道黑色的身影从土匪大营慢慢走出集结,然后悄无声息的遁向远方。

看到不熟的其它营的土匪,两拨人一照面,露出尴尬的笑容,然后心照不宣的加快离开的速度。

秦朗听的心痒痒,这时候衔尾杀出去,那战果肯定可观。

无奈,无奈。

“鸣锣,掌灯!”秦朗还是使坏了。

这时候不给他们添点堵,那真是比杀了他都难受。

城门楼上各个地方的灯笼红烛被点亮,锣鼓喧天,把土匪大营给惊醒完了。

醒来的土匪一脸疑惑的看着正准备跑路,尴尬在原地的友军。

“你们这是?”

“起夜,起夜,年岁大了,尿频。”

“好家伙,你们这一队都是尿频吗?”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们一队都尿频。”

“信你个...”

发现逃跑的土匪没机会说出下面的话了,领头的头目利落的一刀结果了他。

跑路就跑路,有些土匪不讲武德的冲进别人帐中,想把别人在他处的战利品给分润一点。

偷摸拿财物的时候你没醒,那挺好,留你一命。

你醒了?那就命和财都取走。

秦朗这老六这么一招呼,土匪大营瞬间就乱了。

火光瞬间漫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