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不是什么坏人,但也绝不是那种特别好的人。
在我眼里,初墨她不是法宝,也不是动物,而是我的家人,可以互相依靠信赖的家人。
如果她把我定为此生唯一的寄托,那会坏了她的修行。
即便她自己并不在意,我也绝不想那样的事情发生。
我可以默许她为我做任何事,但绝不希望她为我付出自己的未来。
她的未来应该属于她自己,哪怕以后我接受她,我也希望她是拥有独立性格的个体,而不是我的附属品。”
于清渊说完,自己却又摇着头笑了,转而补充道:
“不过我也知道,这对于初墨来说是件很难的事情。
风不为云而来,云却被风裹挟着走,依附着风前进。
风儿非有意,云儿非有意。
所以,怪谁呢?”
众人听后都陷入沉默。
他们没有想到,于清渊竟然已经想了这么多,所做的一切,也都是在为章初墨考虑。
甚至他还顾虑到了章初墨的心情,外出没带她,就给她带了礼物回来。
他只不过是想等章初墨自己悟透而已。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丁子桓也找到了躲在村子角落里,拿木棍捅蚂蚁窝的章初墨。
“初墨,你在这里啊。”
章初墨头也没回,开口问道:
“你怎么来了?”
刚问完,她忽然又开心的转过头,问道:
“是主人让你来叫我过去的嘛?”
“呃……”丁子桓挠了挠头,回道:“那倒也不是。”
章初墨闻言失落的低下头,继续用木棍捅着蚂蚁窝。
“那你来干嘛?村子里的事情不是都解决了吗?”
丁子桓笑着蹲到她身旁,把礼物拿给她看。